“我们很恩爱,已经私定终身了。”
未曾想刘小姐也是个性情中人,当即一拍桌子,贺道:
“我就欣赏方哥你这种烂泥扶不上墙还知道自己是一滩烂泥的选手,祝你们恩恩爱爱、长长久久。”
一杯水泼过去,特地没泼脸。方松清笑容不变,真诚地说:
“你也是。”
然而两个人的互动在老眼昏花的长辈们看来是打情骂俏,当即欢快地商量起联姻的具体事宜。
等方松清知道这件事木已成舟的时候,桌子对面的刘曳对他做了个鬼脸,把他拉到角落,低声说:
“不是姐们儿不厚道啊,是你光顾着谈恋爱。现在好了吧,姐姐我只能祝你——”
她耸耸肩。
“分手快乐喽?”
方松清深吸一口气,这家伙真是跟刘骁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压低声音问:“你不找我可以,刘骁怎么一点信不给我报啊?”
刘曳更无奈了:“我哪知道,可能我哥被我妈洗脑了吧。”
方松清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作罢。
席间,刘骁作为家属,姗姗来迟。穿着一身西装,显得人模狗样,哪看得出从前屁颠屁颠跟在他方松清后面的憋屈样子。
他把礼物放到一边,正对上方松清的眼睛。
“以后就不能叫方哥,该叫妹夫了。”
方松清哂笑一声:“骁哥倒是变化大,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
蒋阿姨面色微僵,徐女士立马打圆场,说清清就是这点不好,总爱开玩笑。
见多了大场面的蒋阿姨自然顺着徐女士的台阶下,两个女主人相谈甚欢。三个小的各有心思,谁也不看谁。
尤其是刘曳和方松清这对被钦点的“鸳鸯”,恨不得离对方八百米远。
方松清心心念念他的小秦哥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发慌。
过去的二十几年来,方南山从来没跟他说过联姻的事,如今徐女士顺水推舟,卖蒋阿姨一个人情,方南山一点表示都没有,实在是很反常。
他觉得这中间肯定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