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只是一些普通的搭讪手段,到后来就是两个人的“约会”。秦一啸那时只当方家从小家教严明,方松清没怎么跟朋友一起玩过,便好心带着他一起玩。
看电影、打羽毛球、打游戏。
后来他才后知后觉明白,方松清哪是没玩过啊,他那是想泡自己。
秦一啸自觉自己不算迟钝,明白这个道理不过三周而已。
可惜的是,二十一天的习惯理论在方松清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等秦一啸明白过来想跑的时候,早就晚了。
“真是作孽。”
秦一啸嫌恶地用纸巾擦干净手心的唾液,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方松清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后又在秦一啸看过来时笑得更加灿烂。
“我们就是天赐的孽缘,你跑不掉的。”
车辆终于到达目的地,秦一啸没对方松清的结论做任何评价,捞起书包一言不发下了车。
他已经厌倦了这种游戏,厌倦了方松清儿戏一般的“爱情”。
熟门熟路地走进包间,秦一啸火气很大,跟酒保报了一串酒的名字。
反正花的是方少爷的钱。
方松清坐在皮质沙发上,似笑非笑:
“又想玩什么?”
秦一啸之前跟他出来玩时,总摆出一副贴心哥哥姿态,把他当小孩哄,最常说的就是这句话。
听出方松清话里的调侃意味,秦一啸索性脱了外套,离他三米远。
“不玩什么,就是渴了。”
“哇,真是好没气势的一句话。”方松清饶有兴趣地托腮,微微歪了歪头,问,“小秦哥哥,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秦一啸眉头一皱,直觉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果不其然,方松清走过来,俯下身:“像……”
他几乎贴在秦一啸耳边,带着笑意说:
“跟老公吵架后借酒浇愁的……小老婆。”
最后三个字方松清说得含糊极了,调情的意思居多。
秦一啸推开他,想走。
“别走嘛,玩笑而已。”方松清被他这幅模样逗乐了,笑得乐不可支,“还是说小秦哥哥点完酒就跑掉,是特地想让我为你花钱吗?”
他拍了拍秦一啸发抖的肩膀,不等秦一啸反驳,语气温和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