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宴瞧了一眼,又紧紧闭上了。
男人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喘息也越来越无规律,越来越急促。
快了,快了!
陆书音感觉到手心男人的卵蛋似乎在一紧一缩,向外射出元阳。
可就在这时。
贴身丫鬟月桃急促的声音忽然从上方传来。
“小姐,快上来,外面似乎是国公府的许小姐来找您,您快上来……”
是许秀绫那丫头!
陆书音心中一慌。
这丫头素来和她不对付,若是被她发现自己在地下室囚禁外男,那还了得。
可手中这物就是不听话。
她已卖力伺候了许久,就是不肯将元阳射出来。
“真是根坏东西!”
陆书音又急又气,干脆放开这根大肉棒。
瞧着这物件没了她的手扶持,依旧生龙活虎的高高指着天,甚至还晃了晃,龟头又泌出了点儿清液。
如此邪恶不知羞。
陆书音恼得上去打了它一下。
看着肉棒被扇得摇晃,她两手干脆左右开弓,不轻不重的教训起这根不知趣的玩意儿来。
“射不射,不射我打死你!”
裴玄宴怒目圆瞪。
未婚妻?
到底在做什么?
一会儿对他胯下那物爱怜取悦,一会儿又因爱生恨了,一个活生生的人,竟要压力虐待一根鸡巴?
最不可思议的是。
看着自己丑陋的鸡巴,在娇美女孩的小手里被扇得左右摇摆,好不可怜的模样。
裴玄宴竟感到无比的刺激。
好似胯下这玩意儿,天生就该被这娇蛮的小姐这样蹂躏虐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