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学会这个能力的初衷是因为五条明,就算现在不能出去,那起码让明能自由的在这个家里走。五条明知道后,只有给他加油。因为她试过了,她的灵力做不到。不过咒术的话不好说,绝对空间理论上是可行的,但是实践她完全做不到。 至于猫主人,猫主人到现在都没有发现这个!换句话说,她其实并不是很重视自己的式神,这也是很正常,大部分的除妖师都是这样。妖怪也大都是喜怒无常的,以前也有不少除妖师心软,放了契约的式神,然后没有防备的被式神反杀了。 只能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夜晚,伊藤静和站在窗前,脑海里回响着白天五条明说的话,外面清冷的灯光照亮周围,平添几分寂寥。 伊藤静和是个很优柔寡断的性子,一边她还挺喜欢这份工作的,平日里就在这个院子里,也不用面对其他人。五条大小姐也很好相处,那位六眼虽然总是看着冷冰冰的,但实际上她们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到现在,也就 一夜过去,思考了一晚上的伊藤静和再次来到五条明的面前,她还是决定要离开。 五条明尊重她的选择,让御合子带她离开。 御合子昨天在看完她之后,就把事情告诉五条明了,五条明知道后没有什么表示,那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是不会去干涉的。直到现在,她稍微觉得有些失望。 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五条明有种奇怪的感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里肆掠。 她理解不了伊藤静和的想法,伊藤静和甚至都没有见过那个人,仅凭父母的一面之词,就打算放弃现在的一切。她如果留在五条家,起码作为除妖师立命,就算能力一般,她也能过的很好。 离开自己的家,去到另一个陌生人的家里生活,五条明从来都没想过这种可能。甚至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和五条悟分开。尽管有短暂的分离,但最后他们还是会回到彼此身边。 五条悟明猫过来,从背后抱着她,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为什么会难受?”他感受到了明有点难过的情绪,是他不理解的情绪。 五条明眨眨眼睛,里面有着些许的迷茫,长吁一口气,“悟。” “嗯。”看着乖巧的小明,五条悟捏捏她脸,好生的把她搂在怀里。“所以为什么难过?” 五条明摇摇头,“我不知道,就是感觉到有些悲哀。” “那,”五条悟松开她,张开双臂,“要抱抱吗?” “要!” 五条明撞进五条悟的怀抱里,奶猫一样到处蹭蹭。御合子才给她梳好的发髻松散了不少,五条悟伸出他那双罪恶的双手,柔顺的头发散开,在指间流逝。 御合子走在前面,她看不到跟在她身后的伊藤静和。不过她现在也不是很想看到伊藤静和,她有些失望,不过她也不会再去多说什么。 第一次的,御合子是如此的清晰的认识到知识是多么的重要,她也就是多读了些年的书。所以她没有像这家里大部分人那样麻木的活着,她见过外面的世界。所以她不会觉得这里都是理所当然的。她是个摆烂的性子,但不是在这种事情上也会觉得无所谓的。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伊藤怎么样和她有什么关系?她顾好自己就是了,她还要照顾好明大人。嗯,现在还有悟大人,至于其他人,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伊藤静和是送给五条明的人,五条明自己都同意了,其他人也不会说什么,五条家主见都没见,直接让人打发走了。 出于相处了打好几个月的时间的原因,御合子把伊藤静和送出了五条家,看着她上了车,这才转身离去。 坐在汽车上的伊藤静和莫名的有些心慌,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回去的路上,御合子顺道去小厨房端了点水果和点心,到了小院,正好就看到五条悟在苦大仇深的和五条明的头发做斗争,她早上花了半个多小时的功夫盘起来的头发,已经完全看不出痕迹了。而五条明也是,完全纵容自己的弟弟瞎搞,只会在扯到头发的时候才说几句。 悟太郎陪着明子趴在高高的和室灯上。因为五条悟总是手痒,闲不住就想抓明子。每次都会和悟太郎吵起来,久而久之,五条明和明子都会尽力把他们分开。 御合子叹气,把手中的果盘放在五条明的面前,拿起放在一旁的另一把小梳子,“我来吧。” 五条悟看看她,再看看自己,那股劲又上来了,“不要,御合子你说,我来梳!” “好。”御合子干脆坐下来了,她个头高,坐下来也比站着的五条悟高上那么一点。 而被当作实验品的五条明十分的茫然,她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等在练武场的体术老师表示他不要紧,他很好,不就是多等会嘛!又不是没等过! 五条悟还小,手自然也不会大到哪去,而五条明的头发又多,五条悟只能不情不愿多让御合子也上手。梳出好看的弧度,然后用小皮筋发夹固定。因为五条明的年纪还小,就没用发胶。 …… 看着两边大小不一样的发包,五条悟选择了沉默,御合子在想要不要她先站出来打圆场?不过还没有做出什么实际行动,五条悟就直接上手拆了御合子梳好的那部分,准备换成自己的。 “……”行吧!五条悟行事霸道,她早就习惯了。 御合子收起五条明放吃剩的果皮的盘子,先要送出去,这个大房间里根本就没有垃圾桶,平时都是产生了什么垃圾,就会立刻被御合子带出去。 外面春风簌簌,已经全绿的叶子演奏欢快的小曲,天气很好啊! 下一秒,御合子感觉脖子上轻微的刺痛了一下,她看到一个凶神恶煞的人站到了她面前,脖子上好像有什么液体在流动,黏糊糊湿答答的。御合子费力地抬起手,在脖子上轻轻擦拭一下,原来是血啊。 是血!御合子瞪大了双眼,用力的把手中的瓷盘摔碎,然后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啪——” 清脆刺耳,那是瓷器摔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