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
她需要戴上那些东西,然后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门前,等待门为她打开。
一阵凉意从她的脊背缓慢攀升,她的肩膀开始微微发抖,双手带着一丝恐惧的抱紧自己的肩膀。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但能感觉到脸颊正在一点一点失去温度。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她不明白为什么这里必须要一步一步剥夺她做人的权利。
“每次不顾一切为我们说话的慕容姐姐,真的很帅啊。”
“你还有我们。清欢、慕容晴、忆霜、淼淼,还有我。我们都在。你不是一个人扛着……”
楚欣玥想起了曾经对慕容晴和苏婉清说过的话,她没资格在这里怨天尤人的。
因为她和她们说过要她们坚持下去,那自己,也必须坚持下去。
活下去,然后想办法离开这里。
顾承泽站在她旁边,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像是等待她自己做出决定。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灯带轻微的嗡鸣声,以及她自己的呼吸声在耳边缓慢回响。
楚欣玥站在暗格前,目光在那些道具上停留了很久。她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拿起了狗耳发箍、项圈,还有那根带着塞子的狗尾巴。
顾承泽站在她身后,声音带着明显的犹豫:“你,确定是那些吗?”
楚欣玥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她再次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一个字。
顾承泽沉默了片刻,忽然从后面伸出双臂,将她轻轻抱住。
温暖的胸膛贴上她赤裸的后背,双手环过她的腰际。
楚欣玥麻木的双眼在那一刻被羞涩重新占据,她的身体微微一僵,声音带着慌乱:“顾、顾同学,你这是做什么?”
顾承泽没有松手,只是把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声音低沉而认真:“抱歉……我什么也做不到。我只想让你知道,我陪在你身边。”
楚欣玥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僵硬了几秒,最终轻轻“嗯”了一声。
“我,来帮你戴上吧。”
楚欣玥犹豫了一会儿,声音细若蚊鸣:“……嗯。”
顾承泽松开她,先是小心地将狗耳发箍戴在她头上,调整好位置,让毛茸茸的耳朵立在她发间。
接着是项圈,他把真皮项圈绕过她修长的颈项,银色铆钉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细链垂在她胸前。
他扣好项圈时,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她敏感的锁骨,楚欣玥的呼吸明显乱了一下。
最后是狗尾巴。
顾承泽跪在她身后,拿起润滑液。
他轻轻撑开她圆润的臀缝,露出粉嫩的后庭。
楚欣玥下意识地伸手想遮挡,却在最后一刻忍住了,双手死死握成拳,指节发白。
她感觉到凉凉的润滑液被挤在穴口,顾承泽的手指带着冰冷的触感,缓慢而细致地涂抹开来。
指腹在她紧致的后庭周围打圈,按压,逐渐将润滑液推开。
楚欣玥的双腿微微发抖,呼吸越来越急。
顾承泽看她已经湿润得足够,便将一根手指轻轻探入她后庭。冰凉的润滑液与温热的肠壁接触,楚欣玥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嗯啊……”
他的手指在里面缓慢抽插,均匀涂抹,甚至深入一节指节,将润滑液带得更深。
被填满的酥麻快感从后庭一路蔓延,侵蚀她的骨髓。
楚欣玥身子一软,几乎靠在了墙上,腿间的粉嫩小穴不知何时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顾承泽看时机差不多,将狗尾巴的塞子也涂满润滑液。
他一只手继续轻轻撑开她圆润紧致的臀肉,露出已经被润滑液浸得湿滑发亮的后庭,另一只手握着尾巴,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塞子顶向那紧闭的穴口。
楚欣玥感觉到冰凉的塞子前端先是轻轻抵住她最敏感的褶皱。
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后庭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本能地拒绝入侵。
可润滑液已经让她那里湿滑得过分,塞子在顾承泽的控制下,缓缓挤开了最外层的软肉。
起初只是前端一点点没入,那种被缓慢撑开的胀痛混杂着奇异的饱满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喘息:“嗯……”
随着塞子一点点深入,楚欣玥的后庭被逐渐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