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楯也不恼,吐出口烟雾,扫了他们四人一眼:
“呵,我怕啥,我什么都不怕。”
“不像你们几个,躲在这拐角扎堆,跟个怨夫一样!”
“干什么?当望夫石?”
四人心事被戳,脸色是五彩斑斓的黑,精彩绝伦。
米楯嗤笑一声,直接给几人的脸色在加颜料:
“呵,都别等了。”
“江一刚刚给我电话,今晚也不会回来喽!”
话音落下,楼道气氛骤然一滞。
四人眼底同时掠过一抹明显的失落与不爽,心底的不安也随之加重。
数日未见,思念积满心底,江一独自奔波在外,他们又什么忙帮不上,众人越想心越慌。
外面的世界繁华,江一又无比耀眼,说不定哪天,繁花渐欲迷人眼了?
陆墨眸光沉沉,心底莫名憋闷。
病急乱投医,傅野看着米楯一脸自得惬意的模样,就想取个经。
“说真的,我一直很好奇。”
“梁仓医生多么温润如玉的美人,当初到底是怎么看上你这种五大三粗的粗狂汉子的?”
米楯和梁仓,这对美人配野兽的组合,一直是警都学院的未解之谜。
这话,瞬间戳中所有人的好奇点。
沈州、顾泽、陆墨同时侧目,眼底带着浓浓的探究。
这一对反差极致的恋人,一直是学院最神奇的魔幻组合。
米楯闻言,一下子来个兴致,瞬间挺直脊背,脸上瞬间堆满得瑟的表情,笑意张扬又宠溺。
“这些,你们这批狼崽子懂什么?”
米楯慢悠悠开口,眼底满是温柔回忆,开始娓娓道来自己与梁仓的陈年爱情。
“我对我家梁仓,那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非他莫属。”
“我俩从小一起长大,他性子软,脸皮薄,怕疼、怕苦、怕打针。”
“却偏偏想学医,后面他也如愿学上了医。”
“可我家梁仓怕疼啊,医学课的课业要练扎针实验,他自己根本下不去手,也不敢扎自己。”
“那时候,我年轻,皮糙肉厚、耐疼耐造的主。”
“整整一学期,我就是他专属的实验靶子。”
“他不敢扎别人,不敢扎自己,我就让他扎我!就一遍遍在我手臂
“一针又一针,扎了不下一万针吧!”
陆墨听到这及时打断米楯:
“一万针?怎么没把你扎死!”
“咳咳咳,这是夸张,反正就是我是他独一无二的针靶子!”
对于这一点米楯很骄傲。
“等他针法到位,彻底出师的时候,我家梁仓也就被我磨动心了。”
“后来我被调来警都学院驻守,我本以为我俩这辈子大概率要散了、断了。”
“没想到,我来这里的你得让他馋
“就是敢露!”
“这一点最重要!正所谓,食色性也,追求老婆,就得展示雄性伟岸的体魄!”
“你得让他馋,馋你的身子!”
“男人是盘菜,得学会摆盘,掌握火候,这样,你们才是色香味俱全!”
“才能让老婆情不自禁的想【吃】你!”
米楯说的很诱惑,还自带实验结果。
“这一招我在我家梁仓哪里是百试不爽,每次都福利无穷……”
米楯意味深长的回味后,看向四人。
“你们四个条件都不差,就是太端着、太克制,不会利用你们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