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只剩一往无前的决绝与浓烈到病态的笃定。
萧辰站起身,整理衣衫,步履沉稳,走出这间困住无数执念的卧室。
门外留守的残余戾骨营的人立刻上前,躬身请示:
“主子,下一步我们怎么做?”
萧辰抬眸,望向远方方向,眸光沉凝,字字清晰:
“收戾骨营,除家贼!”
“然后……回去……”
织网
与此同时,返程的路途之上。
车队缓缓行驶在归途,气氛沉寂得近乎压抑。
头车之内,江一独自静坐。
一身素冷,周身沉寂无言,昨夜亲手埋了周宝的悲伤沉在眼底,心口空落落的慌,连指尖都泛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与落寞。
此刻江一冰冷孤凉。
后方随行车内,气氛同样压抑沉凝。
沈州、顾泽、傅野、陆墨四人并肩静坐,无人说话,无人敢打破这片安静。
四人目光遥遥透过车窗,落向前方那道孤冷的车影,眼底齐齐盛满细碎又浓烈的心疼。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江一。
意气收敛,锋芒黯淡,连往日的韧劲,都似悄然弱了几分。
江一是他们的信仰,是他们拼尽一切想要捧在手心、护在羽翼下的人。
他们见惯了江一凌驾众生、碾压绝境、掌控宿命的模样,从未见过他这般失神、这般落寞的模样。
看着江一孤挺单薄的背影,四人心脏齐齐被狠狠攥紧,密密麻麻的酸涩与慌乱蔓延四肢百骸。
实验室中亲眼见证妄江因执念走向毁灭,再联想到江一身逆天了得,游离于俗世规则之外的能力,众人心头都爬满了一股深深的惶恐!
四人都怕这样耀眼的江一,终有一日也会像妄江一样骤然远去,消失在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这份恐慌,没来由的在心底滋生,长出出偏执的藤蔓。
四人默契对视一眼,目光交汇的刹那,彼此早已看透对方心底最深的执念与阴暗。
他们都喜欢江一。
或者说,都想护他,更都想——独占他!
这所有的前提是,江一必须完整无好的在他们的视线里。
他们一人的力量有限,但他们人多。
他们四人可以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可以是争斗江一的情敌,也可以是最强联盟。
顾泽率先开口,轻叩膝头,声音压得极低,沉而坚,藏着不容撼动的决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