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阮柳女士说能不能!”
沈州拿捏张铎的软肋,强硬命令,寸步不让,语气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张铎气的咬牙切齿:
“他妈的!到底是老子教你们,还是你们教老子?”
“行,三十天是吧,那就三十天,到时候扛不住疼痛反噬,别来怨我。”
“你只管教,承受与否是我们的事。”顾泽沉声应下。
张铎看着两人一脸油盐不进的样子,骂了句“两个疯子”,转身迈步离开,离开前还气鼓鼓的吩咐道:
“我现在去备齐训练用的东西,你们也抓紧干你们想干的事,午后到城郊隐秘训练基地汇合,”
“有想见的人、要交代的事,趁早交代,这训练扛过来,你们就是能人强者,扛不过来,你们就得见阎王咯。”
“还有,千万不要让江一知道你们两人要走,以我对江一的了解,你们说了,就离不开了。”
张铎提醒完,就头疼的离开。
待张铎离去,训练房内只剩二人。沈州蹙眉看向顾泽:
“顾泽,顾家就你一个儿子,你……”
“屁话!”顾泽打断他,
“说的沈鸿渊还有其他儿子一样,你沈州还有个二弟?”
沈州无奈轻叹:“你要保护江一。”
顾泽直怼沈州:
“没实力,拿什么保护江一,就凭我的一张嘴皮子吗?”
“等江一再次遇到鬼影,我嘴皮子一闭一合,能干什么?”
“给江一温馨提示吗?”
“嗨,江一,小心哦,鬼影来了!”
顾泽惟妙惟肖的比划起温馨提示的画面,一时让沈州无语到发笑。
见沈州发笑,顾泽收回嬉皮笑脸,郑重的对沈州说:
“你沈州做不到的事情,凭什么让我做!”
“我说过,在追求江一的路上,我寸步不让!”
沈州自知劝说无果,无奈的说道:
“我回去收拾行李。”
顾泽追问:“不去看一眼江一?”
“不看了。”沈州脚步顿住,语气带着隐忍的酸涩,
“多看一眼,就舍不得离开了。”
顾泽默然跟上,两人途经江一的宿舍楼时,终是停了脚步。
沈州顾泽两人并肩而立,踌躇不前。
脑海中,两个声音在打架:
去看一眼,就一眼,说不定就是永别。
另外一个声音又再骂道:出息,看什么看,江一好端端的,你们就赶紧练,别悲伤春秋!
两个小人拉扯,让两人无法决策。
去嘛,还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