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到到你彻底学会控制欲望,调教好【傅老二】……为止。”
江一37c的唇温,说出零下摄氏度的话。
傅野委屈,慢吞吞撑起身子,麻木的套上背心,满心破碎悲凉,只想逃离此地抚平受伤的心。
就在他垂眸抬步,即将踏出房门的刹那。
身后,江一的声音,淡淡响起,精准扣住了他的脚步。
“傅野。”
傅野迅速转身,再次满脸期待。
而江一看着傅野贼心不死的样子,勾唇一笑,直接让傅野悬的心,彻底死去!
四个人的日子,过的异常和谐
傅野是垂头丧气的离开江一宿舍。
整个人蔫得像被暴雨淋透的小狗一样,怀抱着一个一比一还原的人形针灸模具,从江一的宿舍楼一步步挪了下来。
晚风凉,偶然闪过微光,就亮出三道在江一宿舍楼下焦急等待的身影。
傅野刚下楼,三道眼神瞬间将他锁定。
沈州、顾泽、陆墨三人早已静守多时,三道锐利审视的目光,齐刷刷钉在傅野身上,空气里漫开浓烈的酸味与试探。
顾泽抬手瞥了一眼腕间计时器,薄唇勾起一抹玩味又冷硬的弧度:
“十九分十九秒,时间有点短。”
“你不行?!”
话音刚落,三人无声的打量骤然开启。
沈州率先上前,目光如同精密x光扫描仪,从上到下、从衣领褶皱到肌肤肌理,一寸寸扫过傅野全身。
傅野的衣服只是微微凌乱,脖颈、锁骨、肩头,没有抓痕,没有暧昧印记。
呃,很好,非常好,傅野身上没有半分越界后的痕迹。
沈州紧绷的肩背骤然松垮,长长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眼底翻涌的疯狂醋意,悄然压下大半。
陆墨则静静伫立一旁,目光落在傅野脸上。
傅野眼底盛满委屈、憋屈、哀怨,活脱脱一副怨夫模样,哪里有去赴约【情郎】的半分春风得意、得偿所愿之雀跃。
三人对视一眼,无需言语,已然达成默契,在心底默默给傅野判了结果——
傅野和江一,啥屁事都没有做成!
瞬间,三人郁气消散大半,觉得刚刚的他们死守煎熬的一千一百五十九秒,也没有多难过了。
顾泽率先开口,目光落在傅野怀里沉甸甸的人形模具上,挑眉沉声问道:
“抱着这东西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