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漫长的僵持中,沈州看着江一唇角还鲜明的咬痕,思绪不受控制,瞬间跌回昨夜。
内心所有悸动、偏执、狂喜、后怕、委屈全部翻涌着席卷而来。
一切的开端,始于江一红装的惊艳。
昨夜宴上,江一的身影彻底乱了沈州的心,就算是江一后来退了红装,一身教官服的样子,也让沈州心跳异常。
这份异常太强烈,强烈到沈州手心冒汗,连那份独属于他与江一的婚书,都被汗浸得发潮。
强烈到,心中的魔念疯长——
他要江一,名正言顺也好,阴谋诡计也罢,他都要将江一占为己有。
这份荒唐疯批的念想来的太强烈,让沈州都无法驾驭,所以自己不得不逃离现场,来稳定自己的心跳。
趁着无人留意,沈州悄然折返宿舍,将婚书藏进衣柜最深处的隐秘夹层,反复确认锁死。
于自己而言,这不是一纸文书,是他抓住江一的唯一执念与凭据。
藏妥婚书,稳妥心跳,思绪又飘到江一身上,一时不见,自己都牵肠挂肚。
顺遂心意,沈州再次回到了狂欢宴。
整场喧嚣中,自己的目光始终牢牢锁在江一身上。
江一饮酒、谈笑、冷淡疏离的表情,尽数刻入眼底。
所以当江一悄然离席,独自走向僻静高楼时,沈州法的啃,沈州疯狂的榨干江一口中的液体,吸干江一肺泡的空气。
等冷风吹回理智后,沈州直接傻眼了……
自己竟然把江一亲晕了……
江一脖颈、锁骨、肩颈,大片肌肤上,全是他留下的印记,唇角被自己咬出了血,全然是一副被人严重轻薄后的样子。
沈州疯批的坏事干完后,铺天盖地的后怕就来了。
他做了趁人之危,轻薄江一的坏事了。
沈州把身体炙热的欲望强硬压回体内,大脑快速分析这件事的后果。
以江一的性子,一旦清醒知晓,必会震怒,然后狠虐自己。
狠虐自己这是最轻的,最怕的是江一因为此事跟他决裂!
决裂?!江一跟自己决裂,这件事对于沈州而言,是天要塌了的大事。
沈州心中动荡不安。
一半是与江一亲密接触,得偿所愿的狂喜。
一半是亵渎心上人,被知晓后无法承担后果的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