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稳稳停下到陆氏集团楼下。
江一推开车门,眸光沉定。
陆辞说,事情有眉目了。
而他倒要看看,有什么眉目?
是谁动了时间线?
陆氏集团。
江一推门而入的瞬间,空气轻震了一下。
陆辞指尖压在文件上,指节泛白。
他几乎是瞬间抬头,目光撞进江一沉静无波的眼眸里,呼吸悄然一滞。
多日未见,男人依旧是一身深色,肩背利落,眉眼轻淡鲜少情绪,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压迫感。
陆辞眼底悄然亮起沉寂许久的光——
有等候的滚烫,有见到人的安稳,有臣服的敬畏,更有藏了许久的念想。
陆辞喉间微动,险些脱口把思念唤出。
可江一没有给他沉溺的余地。
江一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动作随意,却让整个空间的重心都偏向他。
江一没有看桌上的文件,没有问陆辞近况,甚至没有多余眼神流连,开口便是正题,声线平稳冷定:
“查到什么了。”
陆辞心口那点热意迅速沉敛,所有浮动情绪被一层层按回眼底。
他收回目光,指尖放平,姿态恢复成沉稳有度的模样,语气简洁清晰:
“陆氏内部,没有江海。”
江一眉峰微抬。
“只有一个叫江河的人。”
陆辞将文件夹推过去,
“这是江河的履历。”
江一翻开。
照片上的男人中年发顶稀疏,相貌平庸,扔进人群里瞬间湮没。
婚姻状况:已婚。
家庭成员:妻女,女儿二十三岁。
没有一处对应得上他脑海里的江海形象——gay,猥琐,屌丝理工科技男,懦弱胆小,无家无儿,就连眼神里都没有半分相似的模样。
江一指尖轻抵纸页,眉峰缓缓收拢。
江河不是江海,是时间线错了?
还是系统给的信息,从根源就是偏的?
“我扩大了寻找范围。”
陆辞的声音平稳响起。
“a市所有登记为江海的人,一共九十八位。”
“年龄匹配的,十位。”
“职业方向吻合的,两位。”
陆辞说话沉稳精准、句句切重点,已带领导者的强大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