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一又来了。
这次沈州在做引体向上,江一站在单杠下面,仰着头看了一会儿。
“下巴没过杠。”他说,“不算。”
沈州咬着牙,又做了一个,下巴过了杠,但没有松手,继续做。做到第一百四十五个的时候,手开始打滑。做到第三百七十个的时候,沈州的手臂在发抖。
“不够!。”江一说,
“这臂力不行!”
江一的一句臂力不行,让沈州硬是撑到手臂快报废,也不下杠。
结果就是,沈州的单杠整整做了两个小时,硬生生的拉满两千个,破了警都学院开校以来的单杠记录。
等沈州从单杠上下来,腿脚酸软,手掌心破皮,全身火辣辣地疼。
沈州没管手的破损,拉着火烧的嗓子,直直看着江一的眼问:
“这会够不?!”
江一看着沈州,满意一笑。
“这会够了!”
然后上前,直戳戳的戳一下沈州绷紧的手臂肌肉,再次评价起来。
“臂力不错,保持住!”
沈州就觉得江一戳的何止是自己手臂,江一戳的是自己的心脏。
当天晚上,沈州喜提医务室一游,出现肌肉拉伤严重的问题。
沈州刚恢复一些,就立马投入训练。而沈州一出现,江一也就每天都会出现。
不是固定的时间,不是固定的项目,有时候是负重训练,有时候是耐力训练,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有江一的身影。
江一每次都会站一会儿,看一会儿,上下齐手指导沈州两把,然后干脆利落的走人。
每一次,都撩的沈州心慌意乱,挠心挠肺,不上不下,却也只能强力压制。
沈州把江一的坏,江一的好,江一的调皮,江一的狡黠,江一的一切,都刻在心里,每天晚上翻来覆去,咬牙切齿的地想。
想怎么报复!想怎么征服!想怎么……臣……服……
但第二天,准时爬起,开启强度训练。
练不死,就往死里练!自己总有一天会找到自己的主场!
抱着这个心态,沈州每天身体与精神紧绷。
其他的几人自然注意到江一对沈州的特殊关照,这让三人看向沈州的目光是羡慕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