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撒娇,不卖惨,不秀肌肉,什么都不做,就闷头训练。
可沈州越是这样,江一越想撕开沈州的壳,看看沈州心里面到底是什么。
沈州的心是冷的还是热的?骨头是硬的还是软的?
想驯服一头猛兽,不是拿肉喂,是等他自己走过来,可猛兽不上道,江一也发愁。
江一把自己收拾妥帖后,来了根事后烟。
烟雾缭绕中,江一眉头紧皱。
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人,秀肌肉的,他不敢动。
那个不出现的自己面前的,他又够不着。
这操蛋的人生。
江一再一次恨不得挖出江海这个死gay的脑组织,看看是什么构造,造的是什么破系统,设的是什么烂规程,把人能逼疯!
江一靠在床头上,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如何攻略沈州。
江一忽然想——如果他主动去找沈州呢?不考察,不试探,主动要求沈州臣服自己,沈州会是什么反应?
沈州,你到底在想什么?
江一在心里问,却没人回答他。
窗外,操场上灯还亮着。
沈州还在跑圈,一圈接一圈,不知疲倦,跑到熄灯的号角吹响,才停下来。
顾泽从攀岩区走下来,动作干脆利落。
傅野沙袋还在打,拳头的闷响隔着操场都能听到。
陆墨不知什么时候再次守到江一的门前了。
这一夜,注定是无解的。
江一在入睡想,这操蛋的系统,必须尽快干掉!
怎么干掉了?江一连在睡梦中都在琢磨。
处理三个孔雀开屏的男人
发现问题,解决问题,是江一一贯的风格。
清晨五点,天还没亮,江一就已经站在浴室镜子前了。
不是洗脸,不是刷牙,江一从行李箱夹层里取出一个黑色的皮质包,打开,里面是一排银针。
这是他上次回来时从陈医生那里讨的一份的,本以为是多此一举,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银针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江一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将第一根针刺入虎口。
不疼,但酸,针尖往身体里钻,沿着经络一路往上,经手腕手肘,一直钻到肩膀。
第二根针,太渊。
第三根,神门。
穴位一个一个地刺下去,每针精准定位。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在那些穿越过的世界里,这套针法他练了不下千遍,每一次都是在自己身上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