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不过江一,打不过麦迦,打不过尤里——但我们能打过昨天的自己。”
他看着五个人,一字一句地说:“三年后,我们要从这里走出去。”
“不是被人抬出去!”
“是活着走出去。”
五个人看着沈州,听着沈州的话,胸腔激荡。
沈州在他们几人中,最年长,也是最稳重睿智的人,这段时间,沈州对他们的照顾也是最多,所以,沈州的话,他们听,而且践行。
活着出去,现在对他们而言是最重要的事情。
“嗯!”萧辰说。
“听你的!”陆墨说。
“听你的。”陆辞说。
“听你的。”顾泽说。
“听你的。”傅野说,声音低哑,但很坚定。
沈州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
“在此之前,我要求大家都不要惹事,我们需要时间蓄力量。”
沈州的话,让众人心中有了方向,有了盼头。
接下来的日子,六个人像是疯了一样地训练。
凌晨四点起床,别人还在睡觉,他们已经在操场上跑了五公里。
训练课上,别人做一组,他们做三组。
格斗训练,别人点到为止,他们打到爬不起来才停。
而他们的进步是肉眼可见的。
体能数据在飙升,肌肉线条在变得锋利,眼神在变得坚定。
但尤里对他们的态度,没有变。
尤里是外族人,从小在荒野中长大,他的信条很简单——强者为尊,弱者为食。
在他眼里,这六个人就是弱者,是食物链最底端的存在。
他不屑于和他们说话,不屑于和他们一起训练,甚至不屑于看他们一眼。
但有一天,尤里格外注视。
那天晚上,顾泽在浴室洗澡。
警都学院的浴室是公共的,没有隔间,只有一排排淋浴头。
顾泽洗完澡,正在擦头发,水珠从他的发梢滴落,顺着脖颈滑下去,划过肩膀,划过脊背。
顾泽天生的皮肤白,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会发光。
顾泽的身体线条在这段时间的锻炼下,变的流畅优美,不是那种特别夸张的肌肉,而是一种收敛的、含蓄的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