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
“有点意思,”他说,“但还不够。”
他转身,朝训练场外走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侧过头。
“对了,你们的特聘教官,明天到。”
“goodky。”
教官走了。
六个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特聘教官?
什么人?
他们不知道。
但他们隐隐感觉到,这个名字,不是什么好兆头。
有种,我来应你们的挑战
江一站在操场中央,晨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
六个人看着他,心情并不美好!
“江……江一?!”傅野的声音都变了调,
“你怎么在这儿?!”
江一没看他,目光从六个人脸上慢慢扫过,像一把刀,一片一片地刮过去。
“我怎么在这儿?”
江一再次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
“我是你们的特聘教官,我不在这儿,应该在哪儿?”
萧辰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你凭什么——”
“凭什么?”
江一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耳朵里,
“凭我是总警司,凭这所学院的入学推荐是我签的,凭——”
他往前走了一步,萧辰本能地退了一步。
“凭你们的父亲求着我送你们进来。”
操场上安静了一瞬。
六个人的脑子里同时炸开了一颗雷。
沈鸿渊他们求江一?
沈州的目光骤然变冷,像刀子一样扎向江一:
“是你?”
“是我。”江一坦然承认,笑容不变,“你们的父亲求我,我是盛情难却,做了顺水推舟的事。说到底,你们能进来,入学推荐人——”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是我。”
傅野的拳头握得咔咔作响,萧辰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陆墨的嘴唇在发抖,陆辞握紧了弟弟的手,顾泽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只有沈州,依然平静,但那种平静,比暴怒更可怕。
“为什么?”沈州问,声音很轻。
“为什么?”江一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理所当然,
“因为你们欠管教。”
“你们的父亲管不了你们,所以让我来管!”
“所以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