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三分钟,穿好衣服,到操场集合!”
“迟到的,后果自负!”
教官说完,转身走了。
六个人手忙脚乱地穿衣服,穿鞋,往外跑。
傅野一边跑一边骂:“这他妈才几点?!”
萧辰跟在他身后,脸色铁青。
他们跑到操场的时候,操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几百个穿着作训服的学员,整齐地排列着,而他们六个人,气喘吁吁地跑进队伍里,像六只闯进羊群的狼——不,像六只闯进狼群的羊。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轻蔑,不屑,嘲弄。
傅野听到旁边有人小声说:“就是他们?那些人渣?”
另一个声音:“就这身体素质也来警都学院?来送死的吧?”
傅野的拳头握紧了,心中气闷。
教官——就是早上踹门的那个——走到他们面前,目光从六个人脸上扫过。
“你们六个,就是新来的?”
没有人回答。
“我问你们话呢!”教官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哑巴了?”
“是。”沈州说。
教官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是’什么?叫长官!”
“……是,长官。”
教官的目光移到傅野身上:“你呢?”
傅野咬着牙:“是,长官。”
教官一个一个地问,六个人一个一个地回答。
每个“长官”两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教官听完,嘲讽的发笑。
“你们知道你们现在在我眼里是什么吗?”
他没有等他们回答,自己说了出来——
“垃圾!”
“六只菜得不能再菜的垃圾。”
再次被嘲讽成垃圾,几人都愤怒。
傅野的脸色涨得通红,萧辰的拳头握得咔咔作响,陆墨低着头,陆辞面无表情,顾泽的眼神暗了几分。
只有沈州,依然平静。
“不服?”教官看着他们的表情,声音更大了,“不服就练!练到你们服为止!”
“在这里,没有人在乎你是谁,没有人在乎你家有多少钱,没有人在乎你以前是什么东西!”
“在这里,只有1和low0!”
“而你们——”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六个人的脸,
“就是最弱的low!”
操场上的其他学员,发出低低的笑声,笑声刺耳,扎进六个人的心里。
第一天的训练,是他们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残酷的折磨。
负重越野,泥地匍匐前进,障碍跑,攀岩,格斗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