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顶层管制区域的授权,”秘书的声音里带着无奈,
“沈少爷,我们这边已经递交了申请,但对方的审核权限很高,需要时间……”
“需要多久?”
“最快……明天。”
沈州挂了电话,站在走廊里,闭上眼睛。
明天。
陆墨现在连呼吸都困难,陆辞的眼神已经空了。
明天?这两人能坚持到明天吗?
沈州无奈转身,走回房间。
陆墨蜷缩在床上,陆辞坐在他旁边,两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得像死人。
顾泽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里拿了一条毯子,盖在陆墨身上。
傅野站在角落里,嘴唇抿得紧紧的。
萧辰靠在墙上,手里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沈州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心里忽然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无力感。
他们五大家族,六个继承人,在a市横着走,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但现在,他们连一个心理医生都叫不进来。
他们被关在这个华丽的笼子里,像被拔了牙的老虎,空有威名,却什么都做不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一个叫江一的人。
而江一,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像一只猫,把老鼠逼到墙角,然后蹲在旁边,慢悠悠地舔爪子,看着老鼠挣扎。
沈州握紧了手机。
“张铎,”
沈州的声音咬牙切齿,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劳烦你!”
“联系江一。”
似恶魔,又似圣明
对于太子爷的吩咐,张铎不敢耽搁,马上到走廊尽头,与通讯器的那边联系。
张铎听着对面的吩咐,低声说了几句。
等张铎走回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江sir说……他会来。”
“什么时候?”
“没说。”
沈州死死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回房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陆墨的症状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严重,他开始出现惊恐发作的症状——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手脚发麻,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
陆墨抓住沈州的手臂,指甲陷进沈州的皮肤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会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