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的恩,我会报答的。”
不想欠人。
尤其这人和宋靖俞走得近。
她说要报答,徐迟只撇了撇嘴。
林知雾就一普通家庭主妇,全身上下的衣服还没他半顿饭贵,拿什么报答?
徐迟压根没当回事。
只道:“你出了这么大事,要不要打电话给靖俞?”
“不用!”
徐迟要拨号的手不由停下,带着几份不解看向林知雾。
她都开始雇人演一见钟情的戏码,又怎么不抓住这次机会,把宋靖俞留在身边?
徐迟怀疑她在装。
却见她一张小脸冷冷的,清冷的眸色中染着绝决。
唇瓣抿得极紧。
似真的没打算叫宋靖俞知道。
徐迟试探着提醒,“你不是想和他生孩子吗?这种时候最容易把他招过来,别错过机会。”
“跟他生孩子?”林知雾疑惑地看向徐迟。
她脑子没病。
都要离婚还生什么孩子。
“我不缺孩子。”
徐迟又是一愣。
没有解释。
没有喊冤。
也没有理直气壮表态,说自己身为妻子就有资格生孩子。
而是——
不缺?
林知雾越不替自己辩解,徐迟越觉得真正的她跟别人嘴里的不一样。
还想说什么,护士走了进来,“打破伤风。”
林知雾依言捋起袖口。
雪白的手腕处,有一圈血肉模糊的伤。
徐迟一路跟过来,知道这伤是怎么来的。
林知雾为了不让自己晕过去,用随身带的刀片把自己扎成了这样。
出门带刀片、防狼喷雾。
准备齐全。
一看就是没有人保护的女人能干出来的。
他突然有些心疼。
“病人醒了,去做进一步检查。”打完针,护士道。
林知雾爬起来,往床下滑。
徐迟本能扶她一把,“我陪你去。”
“不用!”
林知雾避开他,摇摇晃晃朝前走。
徐迟和宋靖俞熟。
任何与宋靖俞有关系的人,她都不想碰。
药物没有完全清退,林知雾走得一步三晃。
腿也是软的,彷佛随时都会倒下。
即使如此,她也没有向任何人开口。
瘦削的脊背挺出满满的倔强。
徐迟没有再扶她,却一路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