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见门后的人出来,恶心状作呕道:“哼,能找你也不会是什么好货色。”
门后的人厉声:“能找你就是烂货色,还有昨晚,你叫得太大声,影响到我睡觉。我说,大哥,要是那男表现得不好,就别演戏了。省点水喝。”
“你!”
女人完全走过来时,听白才发现女人不是完全的女人,男人也不是完全的男人,总之,介于两者之间。
门后的人也跟着出来,眼见爪秒,听白拿出一个洗漱五件套递给那个女人:“抱歉。”
那女人见有东西,瞬间眼冒喜色,生怕听白会反悔,立即拿过,啪的一声,关上木门。
门后的人见此,不满的撇嘴:“干什么把我的东西给他啊。”
听白举起两大袋东西,“我每个生活用品都买两套,给一套也无妨。”
门后的人的就是嘟着嘴:“我还是不开心,你把东西给别人,又不是你的错,是他先挑事。”看着听白还是和以前的老样子,“哎哎哎,算了,算了。我大方,我大度,不与小人计较。”最后那几句话,几乎是对着那个女人门前喊的。
抽走两袋东西,门后的人奇怪问:“加莉没来吗?”
作者有话要说:
太困了,先睡了,明天还有一更,哦不是,应该是今天还有一更
“什么?你说真的!加莉,她死了。怎么可能!你骗我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角恩每说一句怎么可能就开始摇头。
四岁前,听白,加莉和角恩这三人在白塔学习生活一直都是形影不离,四岁后,基因检测才将这三人分开,听白和加莉留在白塔,角恩送去外城区。
“喂!隔壁别以为送了点东西给我,就可以大声吵哦!要是吵到我,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吵都不让吵!”角恩不管不顾反驳回去,脸上的泪花早已浸满全身,他瘫软在床上,额头顶着暗得不得再暗的黄色吊灯,往死里吸一大口气。
格子房间没有时间观念可言,能在不被感染发前提下,能消遣几天是几天,反正这里的格子房死了人又抬出去,活的人又进来住。
鲤鱼打挺几个,角恩终于起身,“走,我带你四处逛逛。对了,你这次的工作安排在哪里?”
听白:“野外。”
角恩:“行。等你回去。现在只有你能给我送东西了。”
跨过一个纸箱子,角恩只顾着和听白聊天,没注意到前一个格子房悄无声息的打开房门,一不留神,角恩直接撞上去,他粗躁摸了几下额头,厉声道:“没看见有人经过吗。开这个死门撞到我的头了。”
女人歉意道歉,随后拿起一个纸箱子想往外走。
格子房暗得只能模糊看着1米五外的人脸,走远些,背影逐渐变得清晰,她没有顾上角恩的话,追上去,柔声“克拉尔夫人,是你吗?”
女人指甲深深的掐进纸箱子,脸上没了方才那般从容,她僵硬的转头,假笑道:“你是?”
听白没有认错,眼前的圆脸女人正是克拉尔夫人,但为何她会在此呢?
白塔虽接手外城区的幼儿管理中心,但不至于让上一个管理人失去位置。
她道:“我是上次跟着指挥官一起来接走疑似有哨兵基因的幼儿的向导,当时人比较多,克拉尔夫人不记得我也正常。”
克拉尔夫人笑了笑,像似仔细回想一番:“你是那个梳着低丸子头的老师?”
听白现在也是梳着低丸子头,她不想深究克拉尔夫人有没有记得她,她只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黑市地下五层的格子房。
黑市地下有一共有五层,地下四层和五层是专出租给别人的格子房,一般租格子房的人要么基地分配下来的房子到约没钱再续,要么遭别人联合驱逐,
角恩便是因为不合群,夜间吵到到别人,别人联合其他人一起驱逐他出居民楼,无奈之下,他只好租格子房。
要知道,基地保护法只保护未满16岁的普通基因的人,过了16岁,自谋生计,即使基地知道角恩遇到遭人驱逐出居民楼,也不会多管,毕竟资源有限。
人,只有出生和死亡才会惊天动地的事,其他的简直鸡毛蒜皮。
很显然,克拉尔夫人不属于两者,听白道:“对的。克拉尔夫人,您现在还在幼儿管理中心工作吗?”
克拉尔夫人抚起耳边的碎发,苦笑道:“不在呢。因为一些原因,我辞职了。”
听白哑声了,听得出来克拉尔夫人不愿透露她辞职的原因,是她多嘴,她道:“好,谢谢克拉尔夫人。”
克拉尔夫人嘴中含笑,仔细打量听白全身,便消失在格子房尽头。
这时,角恩走上来:“你跟她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