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松了口气,还好没听到,他们狼人花费了数百年才摆脱粗俗鲁莽没有脑子的形象。
可不能在雾雾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群里的轰炸越来越严重,池少意是思索过后还是决定回个电话,起身时余光瞥向不远处的身影。
为了保证两人的旅行顺利,池少意特意带了个血包。
那个人就是祝之许,他被人安置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手被绑着,眼睛上蒙着黑布。
旁边还有保镖看守,即便是如此狼狈的样子,他仍然从容不迫,周身萦绕着温柔的气息,就这样静静端坐在椅子上。
池少意选了个离樊雾最远,但却能看见樊雾的位置,压低声音,拨通了池母的电话。
“喂,妈。”
对面一阵怒吼,“你这个龟孙子还敢给我打电话。”
池少意没有理会池母的谩骂和质问,理直气壮的开口,“就是我拿的怎么了,雾雾是你未来的儿媳妇,送点礼物怎么了?
不就是一个珠子,你又不戴,放着也是放着,送给雾雾正好。”
“你……”
“妈,你知道的,我好不容易才追到雾雾,你怎么这么小气!”
池母哑口无言,“我小气,但凡你送点别的东西我都不说啥了,那珠子是我们立身的根本,是先辈的代表……”
“它没用。”
“胡说,怎么可能没用,我们祭拜祈福的时候都要用的,没了它……”
“它没用,上辈子的老古董,也就祈雨的时候拿出来,现在科技那么发达,谁还用它。”
“妈的,你就是诡辩,有种你td别回来,要不然老娘打断你的腿!”
池少意不以为意的掏了掏耳朵,“这话自我出生起已经听过好多好多次了,你不嫌烦,我都听腻了。”
“你这个逆子!”池母气急攻心,直接晕了过去。
对面传来慌乱的声音,“母亲,您怎么了?”
“老婆!”
对面传来电话的嘟嘟声,池少意表情无辜的耸耸肩。
这种情况在他们家已经是常态了,他一点也不慌。
转而一脸开心的朝着樊雾走去,眼睛眯成一条缝,走路都飘忽忽的。
“honey~,我来了!”
他欣赏了一会樊雾的绝世美颜,然后俯身把人抱起来走进屋放在床上。
日落西山,黄昏已至。
外面的海水被太阳染成金黄色,樊雾就在这时候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