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临渊听见声音挣扎着起来,直接摔在地上,惨白的脸更加白了,透明的仿佛下一秒就会碎掉。
兄长!是兄长吗?
他张着嘴,可是什么声音也发不出,不停的转头摸索着,头发披散着,整个人狼狈至极。
“阿渊!”樊雾赶紧走过去,将人扶起来,完全不敢相信这是他的弟弟。
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小心的摸着樊临渊的脸。
樊临渊闻到樊雾身上的味道,嘴里发出残破沙哑的嗬嗬声,泪花从无神的眼中流出。
与此同时对着樊雾的手心写下字,‘父皇。’
樊雾一愣,随即愤怒的看向席烬珩,“你不是给了解药,派了人救治吗?为什么还会变成这样?
你骗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阿渊活!”
席烬珩眸光一暗,走过去将樊雾从地上拉起来,并对着樊临渊的胸口狠狠一脚。
樊临渊当场吐血昏死过去。
“阿渊!”
樊雾大惊,挥拳对着席烬珩,“你做什么?”
席烬珩钳制住樊雾的手,“如此卑贱之人,小雾在乎他做什么?乖啊,如今人已经见了,我们回去吧。”
“疯子!”樊雾眼眶被愤怒染的通红,使尽全身力气挣脱束缚。
席烬珩怕伤到樊雾,索性就放开了。
紧接着下一秒他就后悔了,只见樊雾径直朝着大门口走去。
他赶紧追上去,“做什么?”
“放开我。”樊雾用力扇向席烬珩的脸,“滚开。”
席烬珩眸底闪过寒意,偏执和占有欲疯狂的翻涌。
“你想出去,还要去见樊景瑜。”
“关你什么事!”
“呵。”席烬珩用力抓着樊雾的手腕,双目赤红,眼神狰狞如野兽,压抑的狂躁几乎要冲破皮囊。
下一秒,他整个把人抱起来,任由樊雾怎么挣扎也无用。
他被带到寝殿,里面已经被收拾整齐,只是多了一样东西。
床尾的位置多了条由玄铁打造的的锁链,冷光幽幽,寒意在铁链间流转,周遭空气都被浸得冰寒逼人。
“你……”
樊雾不可置信的薅着席烬珩的衣领,显然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不……不要,我不要,我可是太子,你……你这是囚禁,父皇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