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烬珩抬手制止他们,“太吵了。”
门口的将士闻言,走进来将下面的人拖出去。
惨叫声只响了一息,随后归于平静。
军医此时也赶过来,跪在地上,“将军。”
“起来,为太子诊治。”
“是。”
军医上前,伸出的两个手指头还没有碰到樊雾,就被人轰飞出去。
“噗——”军医撞在柱子上,猛的吐出一口血。
“将……将军?”他用震惊的眼神看着席烬珩,“您……”
席烬珩移开视线,脸上没什么表情,下意识反应,他不想让任何人触碰小雾,军医也不可以。
“可有不诊脉也能断病的方法?”
“?”
军医张大嘴,将军,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想我死就直接说,不必如此为难于我!
这话也就只能在心里说说,不敢真的说出来。
花痴跋扈太子爷的“佳丽”三千(37)
他踉跄着站起身,“将军,可将殿下的症状说给在下听。”
“嗯。”席烬珩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
军医了然,神色复杂的看着席烬珩,将军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当人啊。
这辈子能开窍,都是上天瞎了眼……,不对,开了恩。
“禀将军,太子殿下应当是受到了惊吓,身体没什么问题,之后仔细调养就好。”
“行,你退下吧。”
“是,将军。”
寝殿的门被关上,席烬珩用手帕细细擦拭樊雾额头的冷汗。
然后抱着人躺上床,在熏香里点了安神香,指尖描摹着怀里人的眉眼。
“乖,睡一觉就好了,不要想太多。”
在安神香的作用下,樊雾很快就睡了过去,他垂着眼盯着樊雾,漆黑眼眸融在夜色里,眸光忽明忽暗。
冰凉的指尖轻蹭上樊雾的唇,洁白粗糙的指尖揉那两瓣柔软的唇肉,直到发红,滴血为止。
随后放入自己的嘴里,唇骤然扬着,透着一股子疯狂,整个人像开满鲜艳的深渊,充满诱惑却惊悚又危险。
等等,再等等,马上……,马上就没有任何能阻止我们在一起。
第二日一大早,樊雾是被热醒的,呼吸也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