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叙旧,请明日再来,今夜实在太晚,我与殿下要休息了,实在不方便招待席将军。”
席烬珩身后的副将站出来,“不方便,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做太子府的主,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语罢手中蓄起内力,对着毕浮风的脑袋就是一掌,他只当毕浮风是太子府的一个小宠,死了就死了,根本没当回事。
更何况席烬珩也没有阻止,他就更加放肆了。
对此,席烬珩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无动于衷。
毕浮风没想到席烬珩的人竟然敢当街对他动手,副将不知道,他席烬珩不可能不知道他是丞相。
该死,这是打算拿副将一命换一命,一个副将换当朝丞相的命,当真是阴狠。
副将动作很快,来不及撤退,他只能松开樊雾,试图用不危害生命的身体部位,抵挡这一击。
就在这时,樊雾眸光一凛,挡在毕浮风面前,周身气势全开,不见一丝醉意。
“你想干什么?”
“殿下!”
“兄长!”
“小雾!”席烬珩没想到樊雾会有如此动作,瞳孔地震。
他身形飞快,转瞬间来到樊雾面前,抬手用力攥着福将的手腕,狠狠往上一折,一掌将其轰飞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副将躺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七窍出血,内脏被那一掌尽数绞碎。
席烬珩像看垃圾一样扫视地上的人,随后快速转头,指尖轻柔抚上樊雾的脸颊,“小雾,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目光落在樊雾颈侧还在不断冒血珠的划痕上,是被刚才的掌风划破的。
他的目光陡然冷冽,抬手一挥,几名武将从暗处走出,“别让他这么轻易死了,好好招待下他。”
“是,将军。”
副将被人拖死狗一样拖走,渐渐没了声音。
在场的两人都被他的狠厉惊到,对待自己人就如此毫无情面,更别说外人了。
樊临渊终于知道父皇为什么要防着席烬珩了。
他搂着樊雾的腰后退,将人交给毕浮风,“带着兄长进去,这里交给我。”
毕浮风点点头,打横抱起樊雾,看清樊雾眼中明显的涣散,知道这是酒没醒。
樊雾被突然的动作吓到了,反应过来开始挣扎,耍酒疯,“放我下来,我可是太子!你这是大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