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雾一听炸了,“你是在嫌我碍事,你个老东西,信不信我……”
福安在外面听见声音赶紧走进来劝道,“殿下,陈太医说的有理,这里血腥气太浓了,恐冲撞了您。”
毕浮风这时也抬起眼,“殿下,请您离开,我现在的面貌实在丑陋,无法面见您。”
“你……”
几人僵持不下,樊雾无奈只好跟着福安离开。
等樊雾离开,毕浮风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起身抬手撩了下头发。
声音很冷,“快点,你动作太慢了。”
陈太医被他身上的气势吓得瑟缩了下身子,手上的布条掉在地上。
他就说哪里不对劲,堂堂丞相怎会说出如此做作的话语,现在的人才是真正的丞相。
满腹算计,冷心无情。
毕浮风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重新拿起一捆新的布条手法利索的给自己上药包扎,像是做过千百次。
陈太医反应过来赶紧跪在地上,“丞……丞相大人。”
“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是,是,老臣知道。”
“出去吧。”
陈太医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战战兢兢的退出去。
“怎么样了?”樊雾等在门口开口问。
“没事了,只不过这次伤及身体根本,需得用上好的药材好好调养。”
“行,我知道了,福安。”
“殿下。”
“送陈太医出去,顺道去库房把父皇赏的那个血参拿出来。”
“是。”
交代完,樊雾推开门走进屋,毕浮风此时正虚弱的躺在床上,“殿下?”
“嗯。”
樊雾站在不远处没有过去。
毕浮风挑眉,“怎么了?是嫌弃我了吗?”
“没有。”樊雾抿着嘴,“都怪我,要不是我起晚了,你也不会受罚。”
毕浮风轻笑出声,笑容低沉沙哑,他半张脸隐在纱幔之中。
若隐若现的容颜最是勾人,他伸出手,“怎么会呢,该是怪我,没有叫殿下,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追究了,我想抱抱殿下,可以吗?”
他的尾音拉的很长,声音充满蛊惑。
樊雾的目光落在他伸出的手上,抬手搭上去,“嗯。”
翌日。
杨远书下了早朝就驱车来到了太子府。
福安接到圣旨已经早早在门口等着了,“杨大人,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