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
“过来。”樊雾对着他招招手,尹霜梦听话的走过去坐在樊雾旁边。
“一梦,他们说来和你道歉,你原谅他们吗?或者说你想怎么办?”
兵部尚书也反应了过来,对着尹霜梦求饶,“一梦公子,求您饶过我儿,原谅他吧,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不能死啊。”
尹霜梦也知道樊雾把选择权交给了他,“殿下,一梦全凭您做主。”
樊雾神色不悦,他在给他报仇的机会,为什么又把问题抛回来了。
尹霜梦也察觉到了,身形摇晃,脸色苍白,“殿下,奴不是那个意思,只不过奴有点晕血,见不得血腥的场面。”
“罢了,钱留下,把人丢去大理寺。”
“殿下不可,饶命啊,殿下!”
兵部尚书嘶吼着嗓子求饶,可丝毫没有唤起樊雾的一点心软。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人拖走。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尚书大人还有事?”
兵部尚书垂着头,半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臣告退。”
殿内一下子安静下来,费玦率先开口,“殿下,臣等有一事相求。”
“哦,什么?”樊雾闻声看过去。
“过几日不就是春闱了吗?皇上把这件交给我等主持,
但今天我们去礼部商量事宜的时候,他们非但不肯帮忙,还处处推诿扯皮,我想请殿下帮我们主持公道。”
“这种事你不应该去找父皇吗?为什么来找我?”樊雾眼神微眯,语气不善。
“陛下日理万机,我们也实在不好拿这种事去麻烦陛下。”
“那你们就来麻烦我?”
费玦哭泣脸,抬着袖子抹眼泪,“我门这样的小人物,人微言轻也没有权利,思来想去只能找人帮忙,
太子殿下如此英明神武,气度非凡,英俊潇洒,风华绝代,气势慑人……,巴拉巴拉巴拉巴拉……,肯定会帮助我们的,对吧?”
樊雾被他夸的心花怒放,腰背不自觉的挺直,高抬下巴,像只高傲的孔雀。
他咳嗽一声,“行吧,我就帮你们一次。”
费玦在樊雾看不见的角度勾了勾唇,成了。
皇帝这老贼只让他们主持春闱,一点权利和钱都不给,还让他们到处去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