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雾看着碗里金黄黄的蛋羹,眼睛一亮。
接过元青杳递过来的勺子,快速的吃着。
爱捡垃圾小傻子的刻薄糙汉老公(14)
元青杳就这样盯着樊雾,时不时给人擦擦嘴角。
“慢点吃,没有人和你抢。”
他做饭时控制过剂量,让人维持在刚刚好吃饱,又不会撑着的状态。
樊雾吃完把碗递给元青杳。
“吃饱了?”元青杳抬眸问。
樊雾点头,摸着肚子对着面前的男人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元青杳收拾好东西,又烧了些热水给樊雾擦了擦身子,就把人放在床上。
“小雾,你先睡吧,我还有些工作没有处理完。”
樊雾没有回答他,沾床就睡了。
元青杳听到绵长的呼吸声,走过去站在床边,就这样一眨不眨的盯着樊雾。
夜晚来临的很快。
药效比预想的时间来的晚一些,床上的樊雾在睡梦中只感觉浑身燥热,喉咙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
他不停的扯着身上的衣服,露出里面大片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雪白的肌肤染上浅淡的粉色,看起来涩极了,指尖用力的抓挠着,很快就留下了红痕。
唇瓣微张,难受的呢喃出声,“唔,热……好渴,难受……”
他睁开眼睛,眼前被泪水模糊一片,隐约看见床边有人。
他伸手,“我好热……”
救救我!
元青杳望着床上人难受的模样,嘴角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眸光沉沉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愉悦。
他伸手接住樊雾的手,指尖病态的摸索着手中人的指骨,满心满眼皆是的癫狂的贪恋。
“小雾,怎么了?哪里难受吗?”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凑近耳边,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细语。
樊雾看不见人,只感觉有人把他抱进了怀里,清苦冷冽的药香丝丝缕缕漫入鼻间,沁得人心尖微微发颤。
他身上的燥热好像消退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喉间更加汹涌的渴意。
他不停的吞咽口水,指尖无力的抓着元青杳的衣领。
“难受……”
“哪里难受?”他温柔的问着,修长的手指从上到下的划着,喉咙、心脏、四肢,指尖每到一个地方就停留一段时间。
“这里?还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