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季怜疏的态度还算不错,村长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我记得小疏你家不还有个空着的堂屋吗?能不能……”
“不能。”村长的话没说完季怜疏就拒绝了。
“好……啊,为啥?”村长脸上的表情一僵。
“没有为啥,不能就是不能。”
城里来的人就是麻烦,他现在还要忙着照顾他媳妇呢,没时间管那些烂摊子。
见季怜疏态度坚决,村长脸上的面子有些挂不住,只能悻悻一笑。
“我先走了。”季怜疏可不管他人,带着人就往村医住的房子走去。
村医也是早些年从上面下来的,村里的人都很喜欢他,声音温柔,人长得也好。
可季怜疏就是看他不顺眼,总感觉那人笑的很违和。
这些年除了大伤,一般他不过来。
这次不行,樊雾脚踝的伤他处理不了,只能过来。
院子里的男人二十多岁出头,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裤子,身形清瘦挺拔。
气质干净如雨后竹枝,皮肤白皙,是少见的冷白皮,此时正专注的处理晾晒在院子里的中草药。
他眼尾微垂,眼眸清亮温润,带着浅淡书卷气,目光沉静,黑发柔软。
手指修长干净,择药的动作轻柔优雅,气质温润又疏离,却让人莫名信赖。
他看见季怜疏微微惊讶,反应了好半晌,“是季家那位对吧,快进来,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季怜疏听着他轻柔的声音,总感觉很不爽,眉头微微蹙起。
但还是走了进去,樊雾在季怜疏背上,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似乎也看见了他,对他微微一笑,从容又温柔。
爱捡垃圾小傻子的刻薄糙汉老公(9)
三人进了屋,屋子里的设施很简单,没有什么过多的东西,很干净,四处弥漫着中草药的药香。
季怜疏环视四周把樊雾放在凳子上,元青杳则坐在樊雾对面。
樊雾也难得老实,目光全放在元青杳的身上,这让一旁的季怜疏很不爽。
啧了一声,抓着樊雾的下巴转过来,“看啥呢?有啥好看的,看我!”
元青杳眼里闪过惊讶,但很快掩饰下去,声线温柔,耐心的劝导,“季先生,你这样太粗暴了。”
说完转头抬眸看着樊雾,“你叫什么名字?有哪里不舒服吗?”
樊雾抬手拽开季怜疏的手,眼里闪过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