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雾的瞳孔骤然收缩,思绪被拉回那天晚上,求饶声、哭泣声和商屿在耳边的低语,不停的在他耳边环绕。
“啊啊啊……,不……”
他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不停的往后退,手臂在空中胡乱的挥舞着。
指尖抓破了乐君撷的脸,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玻璃杯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牛奶掺杂着玻璃碎片在地板上留下一大片痕迹。
“乖乖,你怎么了?”乐君撷控制住樊雾的身体,将人死死压在怀里。
“医生,快叫医生过来!”
外面的保镖听见喊声赶紧冲进来,私人医生也紧随其后。
外人的闯入本就让处于应激的樊雾更加的激动,泪水流了满脸。
“不要过来……”
他神情惊恐,用力挣脱乐君撷的怀抱,朝着自认为安全的角落爬去。
乐君撷被这样一推,额头撞到桌角,眼前一黑,他怕伤到樊雾所以抱的不紧,这就给了樊雾可乘之机。
反应过来,他对着进来人大喊,“出去!”
医生和保镖对视一眼,快步走了出去。
等人离开,乐君撷这才小心的靠近樊雾,嗓子温柔,“乖乖,没事了,快出来,”
樊雾蜷缩着身子,警惕不安的看着面前的人。
“不……不要……”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到的玻璃碎片,此时正指着乐君撷的方向,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一滴两滴,像雪地绽开的梅花。
乐君撷心狠狠一揪,连忙举起手,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乖乖,我不过去,你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来好不好?那个太危险了!”
樊雾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他说的话,摇了摇头。
一时之间两人僵持不下,随着时间的推移,樊雾的脸色越来越白,失血过多让他眼前有些模糊。
他摇摇头想把这种感觉丢掉,可是没有用。
乐君撷抿了抿唇,趁着樊雾不注意,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腕,把碎玻璃抢过来。
抱着樊雾劫后余生的喘着气,眼里满是后怕。
还好!
还好!
樊雾推搡着,鲜血染红了乐君撷的衬衫,“好……好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