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萧沐谦的诉求,樊雾向来不吝啬,在他的额头印下一吻。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一个地下实验室外,不断响起密码锁的机械声。
“滴,虹膜……验证失败”
“滴,虹膜验证失败……”
……
一双骨节的分明的扒着金属门边缘,血红的眼睛紧紧贴在扫描屏上,试图解开实验室的大门的虹膜密码。
那具躯体半挂在锁前,洁白的衬衫衣料被血浸透,黏着焦枯的皮肉。
垂落的肢体以一种诡异扭曲的姿态抵着墙面,固执又偏执的地依偎着这方冷硬器物。
迟迟解不开实验室的大门,他浑身散发着焦躁不安的气息,仿佛里面有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暗红血液顺着眼窝、唇角淌落,模糊了光屏的表面,透过那带血的光幕隐约能看见他那张与夏寻长的八分相似的脸。
碎裂肌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血管,此时他正用惨白的手捶打着面前的光屏。
一下又一下,直至整个手都模糊断裂才堪堪停止。
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吸引了附近的丧尸,他们一窝蜂的涌过来。
男人缓慢的后仰过头,猩红的眸子看见他们时带上了嗜血的杀意。
紧接着嘴角勾起一个瘆人的笑意,他扭曲着身子冲进尸群。
锋利的指尖动作残暴却且疯狂的掏向丧尸的脑袋,拿出里面那小小的晶体。
不顾上面残存的血块直接放进嘴里,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响起。
太阳升起时,丧尸的尸体堆了一地,男人站在尸堆的中央看向樊雾所在的方位,嗬嗬两声。
这边的樊雾身体怔愣一下,仿佛宕机了一样,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萧沐谦担忧的看着他,“雾雾,你怎么了?”
樊雾摇了摇头,“没什么。”
他们收拾好东西继续出发,太阳升起后地表的温度快速攀升。
短短一个小时直接干到了五十多度,空气烫的像烧红的烙铁,带着焦糊的味道,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感。
每个人都汗如雨下,浑身像煮熟的虾一样红。
除了萧沐谦和樊雾之外,萧沐谦正大鸟依人的窝在樊雾的怀里,脸紧紧的贴着樊雾的胸膛。
“雾雾,我好热啊!”
他的话吸引了车内所有人的目光,萧沐谦的脸虽然有些红,但还算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