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书爻也没指望这件事能对赫连初造成什么影响,纯属只为了报复恶心他。
如他所想,赫连初确实被恶心到了。
如同吞了苍蝇的人不止他一个,林疏朗同样对此深恶痛绝。
完全不似之前温润的模样,愤怒的摔了手机。
“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
冷静下来后他仔细思索,不可能是赫连初,他不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樊书爻!
刚才的动作太大,扯到肚子上的伤口,后劲一下子涌了上来。
“嘶……”
他不用看就能知道肚子上的伤有多严重。
赫、连、初!
紧接着眼神落寞下来,他好像从来都没有了解过赫连初。
他温柔的性格是装的,病弱是装的,说不定他们的相遇都是他精心策划好的阴谋,就是为了得到他的帮助。
犹记得在办公室时赫连初看向他冰冷厌恶的眼神。
该死的赫连初,竟然骗了他这么多年!
脑海里突然浮现樊雾的脸和身上的冷香,那味道似乎还萦绕在鼻尖。
耳尖泛红的同时眼里闪过坚定的火焰。
等着吧,他一定会把小雾从赫连初那个烂人身边救出来!
一晃过去了三天。
在这三天里,樊雾的……过了,但还是被樊书爻管的很严,一举一动都在樊书爻的眼皮子底下进行。
不能离开他半步,他都快无聊死了,不是没有想过反抗和逃跑。
还没等实施就被樊书爻打断了,后果就是免不了一顿骂。
书房。
樊书爻坐在书桌前处理公务,而樊雾则坐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吃零食。
手上的平板正在玩着大众常见的休闲小游戏——消消乐。
消消乐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异常的欢乐。
樊雾也不是想玩,他纯粹是为了吵樊书爻。
而樊书爻眉头都没皱一下,时不时看一眼樊雾,十分有耐心的处理手上的公务。
西郊那个项目的竞标会快要开始了,樊家虽然很有把握,但也要防止那个“万一”。
特别是叫沈景舟的那个人,他的公司虽然成立不是很久,实力却不容小觑。
至于赫连初,他从来就没有放在眼里过。
樊雾见没有影响到樊书爻,就放弃了玩游戏这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