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嘴,一脸好磕的模样。
平时见到总裁不是冷着脸就是在训斥人,什么时候这么温柔过。
赫连初眉头皱着,视线落在樊雾红肿的眼睛上。
眸色一暗,他没有提及,怕是说出来,樊雾又要和他急了。
看着樊雾手上的饼干就推测出他没吃饭。
轻声开口道,“小雾,饿了吧,我让人定了餐厅,我们去吃吧。”
“不行!”樊雾猛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神情激动。
一不小心扯淡了屁股上的伤,他嘶了一声,脸色惨白,眼尾红彤彤的,像是抹了胭脂那般红。
“我不要去餐厅,我们……回家好不好,我想吃你做的!”
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些沙哑的鼻音,像在撒娇,丝丝缕缕传到耳朵里,挑拨着赫连初的神经。
赫连初一秒都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好。”
转过头这些前台说,“今天让大家早点下班吧,最近辛苦了,告诉他们这个月的奖金翻倍。”
前台小姐姐一惊,被巨大的惊喜砸中,高高兴兴的去通知了。
待她走后,两人并肩离开公司,赫连初看着樊雾异样的走路姿势。
他眼底的温柔与纵容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抓住樊雾的手腕,眸底幽暗,悠悠的开口道,“小雾,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樊雾眼神躲闪,自尊心极强的他自然不可能告诉赫连初是被樊书爻打的。
只能用声音掩饰此时的尴尬,“我摔的不行啊,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说呀甩开赫连初的手,朝着车的方向走去。
赫连初轻笑一声,脸上矜贵温柔的面具一寸寸龟裂,露出底子里的阴翳疯狂。
他舔了舔嘴角,眸子里带上如同深渊的扭曲病态。
大步上前,在樊雾震惊的神情下将人扛在肩上,话语带着天真的偏执。
“既然小雾受伤了,就不要自己走路了,全权交给我就好,老公,你只要安心享受即可!”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樊雾拍打着赫连初的后背,点墨的眸子此时蓄满了泪。
本就没吃饭,再加上低血糖,让他的脑袋一阵发蒙,眼前一黑又一黑,声音丝毫没有威胁力。
雾绿色的头发凌乱地贴着光洁的额头,那双原本漾着光的黑眸此刻被委屈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