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雾被人领到休息区,他双腿交叠的坐在沙发上,完全无视身后的赫连初。
赫连初笑了笑,对着旁边的经理说,“去把早就预定好的西装拿出来吧。”
“是。”
见樊雾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赫连初赶紧凑过来,温声哄着,“小雾,老公~,别生气了,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行,能不能不要不理我?”
伸出手抓了抓樊雾的衣角,樊雾现在看见他就烦,抽回自己的衣角不搭理他。
赫连初很是受伤,他伤心的摸着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小雾~”
樊雾真是服了,抬手扒拉开赫连初的脸,“叫叫叫,叫什么叫,没看见我正烦着吗?”
他的举动在周围的人看来就是赫连初温声哄人,樊雾不但不领情还动手打人。
传闻果然没错,那个清冷温柔的贵公子竟然真的和樊家的那个纨绔结婚了。
真是好好一朵鲜花插在烂泥上!
良好的职业素养迫使他们快速低着头,不敢看前面发生的一切。
“被打”的赫连眸色渐暗,视线不痛不痒的扫过周围的人。
他猛的拽住樊雾的衣领将人拽倒,随后十分自然的勾着樊雾的脖子。
在樊雾睁大的眼睛中,对着那个早就垂涎欲滴的薄唇吻了上去。
紧随而来的就是炽热的吻和暧昧的轻咬,细细密密的落在樊雾耳侧。
一点点带起身体的酥麻与颤抖,蛇本身就是冷血动物,他们的体温常年偏低。
赫连初的兽型是垂耳兔,他不仅体温高,连呼吸都是灼热的。
烫的樊雾哼唧一声,蛇瞳竖起,情绪激动间眼尾泛红,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他抬手掐住赫连初的脖子,牙齿都在打颤,冷声质问,“你、踏、马、的、在、干、什、么?”
愤怒、羞耻与剧烈搏动的心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暴怒下他抬手另一只手直接扇了过去。
清脆的声音让刚出来的经理都愣在原地,人精似的他赶紧退了回去。
赫连初被掐的脸色涨红,那双眼尾上挑的凤眸,此刻盛满了泪。
眼尾的艳色被湿意晕得柔和,泪珠顺着眼睫滚落,连泛红的眼尾都透着几分惹人怜的委屈。
“老,公~”
他的叫声让樊雾的记忆回笼,他啧了一声厌恶的将人甩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