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玄钰自那次仙魔大战后,便重伤闭关,现在竟为这小小的鲛人族出关,他们实在无法相信。
玄钰环视一周,并没有看见自己想看见的人,周身魔气翻涌间,如临世的灭世之主。
只听他开口道,“东方絮呢?”
领主府的管事的听见他的话,跌跌撞撞的爬了出来,跪在地上,“回魔尊,领主他……他还未曾出来……我们这就去叫!”
说完就跑开,自玄钰出现时东方絮就感受到了。
玄钰这时来找他,肯定不只是为了参加他的婚礼,更何况他并没有通知玄钰,他此次前来一定另有图谋。
对此,他眼神暗了暗,对着旁边的樊雾柔声开口道,“公子,不对,夫~人~,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准备拜堂了吧?”
樊雾听着他的称呼,眼里泛过杀意,“你叫我什么?”
“夫人啊,怎么了吗?”东方絮不解的问。
樊雾嘴角勾着轻蔑的笑,鲛绡织的好并不是他光明正大占他便宜的理由。
既然现在鲛绡已经到手了,东方絮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他笑着对着东方絮招了招手,东方絮哪能拒绝得了这样的诱惑,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
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这哪是鲛人,分明是只狗。
东方絮被樊雾的笑迷了心神,走过来抱住樊雾。
直到丹田处传来一阵剧痛,他瞳孔猛的睁大,低下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只穿过丹田的手。
“你……”
他的话没说完,一口鲜血猛地从口中溢出。
反应过来赶紧与樊雾拉开距离,可现在已为时已晚。
樊雾指尖捏着颗冰蓝色的鲛珠,似笑非笑的看着东方絮。
“敢占我便宜,我看你是找死!”
鲛珠是鲛人修炼的本源,也是弱点,鲛珠离体虽然不至于当场死亡,但会修为尽失,任何人都可以踩他一脚。
“你想干什么?”东方絮的语气冰冷,脸色阴沉,再也不复之前的温柔模样。
也是,任谁的弱点被捏在在别人手里,也拿不出好脸色。
樊雾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抬脚缓缓朝着东方絮走过来,手上召出遂星剑。
语气天真,漫不经心的说,“当然是要你去死了!”
东方絮一秒都没有犹豫朝着外面跑去。
此时的婚礼现场,玄钰旁边唯一的女护法走了出来,笑着说,“大家都起来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要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