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禾没时间在意系统的话,他正琢磨着怎么把戒指拿回来。
这边的褚时归,他在离开后买了些干净的被子带回来。
“剑灵前辈,谢谢你!”
樊雾的身形一顿,疑惑的歪了歪头,他干了什么?
虽然想不明白,但他还是应声了,“嗯。”
待到夜深人静,褚时归转身出了房间,确定周围没有人。
像许念禾这种人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戒指这个东西始终是个祸患,最好的办法就是毁了他。
对着戒指低喝说,“出来!”
见半天没有动静,他的手心猛的燃起一簇冰蓝色的火焰。
它不像寻常烈焰那般灼人眼目,反带着一股蚀骨的寒意,幽幽地悬在手心。
“出来,要不然我烧了它!”
褚时归把戒指靠近火焰。
“狂妄小儿,尔敢!”
威严的声音响起,只见戒指不停的颤抖,只见一个俊美的男人的虚影从里面冒出来。
“尔想干什么?”
褚时归看着面前这个前世害他悲惨致死的人,冷笑一声。
二话不说直接把戒指丢进火里,那人见他的动作,“你找死!”
说完一道巨大的灵力朝着他打过来,褚时归不慌不忙的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个玉牌。
两道灵力相撞,与此同时,寒玉峰上的俞清言猛的吐出一口血。
灵力的反噬让他灵力暴动,他掐指一算。
竟是他给的褚时归的玉牌出事了,下一秒他就出现在褚时归的院子,正好撞见一个俊美的男人正在攻击褚时归。
他一挥衣袖,“你是何人,为何在天衍宗攻击我的弟子。”
“小白兔”大师兄的恶毒嚣张剑灵(7)
两道灵力隔空相撞,到底是大乘期的修为,俊美男人不敌,被直接打散了。
俞清言神色一暗,原来是道残魂,力量虽然很强,但其他的防御法宝也可以防御,也不至于动用自己给他的保命玉牌。
褚时归捂着胸口来到俞清言的身边,低下头,“师尊。”
俞清言看着他的样子,皱眉,冷声问,“时归,这是怎么回事?”
“回师尊,弟子不知,我今天从集市上被人送了一枚戒指,那时小师弟也在,
想着他喜欢,我就想送给他,谁成想里面突然冒出一个人对着我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