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怎么这样出来了?生病了怎么办?”
“对呀,你这样,你的家人会很担心的。”
方疏辞听着他们关心的话语,抬头微笑,“没事的,我只是出来待会,一会就回去。”
大爷大妈相互对视,他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脸上的表情却不是这样的,死寂和空洞充斥着他,甚至让人一度忽视他姣好的容颜。
脖子处的痕迹也昭示着他经历了很惨烈的事情。
最后还是一个大爷开口了,另辟蹊径的安慰道。
“哎呦,小伙子和家里人吵架了了吧,像你这样的孩子我见多啦,适当的服软不是坏事,这样才能招人稀罕。”
“谢谢。”
方疏辞知道他们是好心,不善表达的他只能说谢谢。
他们没有用看神经病的眼光看他,反而处处小心的安慰他,听惯了嘲笑和讽刺,突如其来的温暖让他有些不适。
纵使一贯清冷矜持,不表于色的他也有些动容。
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了,他不是没尝试过坚持,可不知为何屡次碰壁,以往殷勤的人都远离他。
没有任何一家公司肯帮他,他不是傻子,一定是有人在背后使绊子。
他不管做什么,耳边都不断的回响着那些轻蔑的嘲讽、随意的推搡。
就在他沉思时,几辆黑色轿车停下,鱼贯而出的保镖把这里包围。
樊雾怒气冲冲的从里面下来,看见方疏辞上来二话不说的扇了他一巴掌。
“该死的,不是让你好好待着吗?”
抬手扯着他的衣领,语气恶劣的说,“你要拖着这样的身体去哪里?啊,告诉我!除了我,谁还敢要你?你是我买回来的,没我的命令你还敢跑!”
他环视着周围的大爷大妈,“你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和这些人待在一起?”
樊雾看着他光着的脚,更生气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生气。
他需要发泄,抬手就要揍方疏辞,猛然想起他身上有伤。
“该死的。”
气的把人撂下,转身踹了旁边的保镖一脚,保镖被踹的踉跄,脸瞬间就白了。
但秉持着良好的职业操守,他哼都没哼一声,继续站直。
樊雾黑着脸掏出卡甩到保镖的身上,保镖不顾周围嫉妒羡慕的眼神快速揣到兜里。
废话,樊雾给的钱可不是闹的,被打一次的钱够他干好几年了。
发泄过后的樊雾心情好了点,扛着方疏辞就往车那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