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没阻止,还十分有耐心的陪樊雾玩,但樊雾接下来的操作可不是闹着玩的样子啊。
他眼神晦暗的看着樊雾的方向,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没有后悔的余地,就在他想着卖哪块地的时候。
旁边的闻人家主,有些幸灾乐祸的说,“哎呦,殷家小子,那不是你的包厢吗?里面是你的朋友吗?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麻烦了,这点小事我还是能解决的。”殷扶云笑着说。
说着就转身离开,“闻人家主,我还有事,先走了。”
主持人见樊雾点了天灯,二话没说直接敲了板,把人给樊雾送上来了。
工作人员的动作很快,樊雾看着面前的方疏辞,没有动作。
方疏辞能感觉周围有人,想到刚才主持人说的,他尝试着叫了一声,“小雾?”
“嗯。”樊雾应声。
方疏辞的内心百感交集,他落魄后发生了很多事情,家人朋友的背叛让他身心俱疲。
他不知道如何面对樊雾,多年的骄傲和自尊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肯低头。
即使现在他多么想让樊雾抱抱他,深入骨髓的傲骨也不允许他这样做,只能打碎牙连着骨头往下咽。
只能努力的挺直腰骨,维持着以往的体面,不让任何人窥探他的内心。
“为什么?”方疏辞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带着疏离,隐约能听见有些哽咽。
为什么要让他再次有了希望,他既希望樊雾能时时刻刻的看着他,又不希望樊雾看见他现在的狼狈的样子。
充满矛盾的内心差点要把他逼疯,樊雾不明白他的话。
“什么为什么?”他疑惑的问。
方疏辞尝试着抬头看向声音的方向,但眼睛上的红布阻碍了他,两侧的发丝垂落。
“我……”他的话没说完就死死的咽了回去,不能给樊雾添麻烦和负担,他们之间注定不能在一起。
就在此时,工作人员殷勤的走过来单膝跪地,仰着头问,“先生,你是打算怎么付款呢?”
“小九。”樊雾轻声问。
【我在宿主,钱已经打到你的银行卡上了,在你左边的口袋里】
“嗯。”
工作人员也不着急,闻人绥见樊雾半天没有说话,起身挡在樊雾面前开口道,“用我……”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工作人员打断了,“闻人少爷,你也知道,不行的,不是吗?”
闻人绥死死的咬着唇瓣,丝丝缕缕的甜味冲进樊雾的鼻腔。
樊雾缓过神来,看着闻人绥,只见他低垂着头,死死的咬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