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齐染新说,“你帮小雾看看,他说他尝不到味道了。”
齐染新这才把视线放到樊雾的身上,看见樊雾那张脸的时候,他愣了一下,手一顿。
“这是?”
君寒看着明显不耐烦的樊雾,说,“你先看病?”
“好好,我知道了。”齐染新一脸无奈的说。
说完起身带上手套,来到樊雾的面前,伸手抬起樊雾的下巴,温柔的说,“好了,亲爱的,把嘴张开,我看看。”
樊雾先是感觉到一阵紫罗兰的花香涌入鼻腔,随后嘴就被迫张开。
齐染新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强势不容拒绝,樊雾只感觉口腔被人狠狠的入侵,每一寸都不放过。
他感觉很不舒服,抬手拍打齐染新的胳膊,口水不断流出。
“亲爱的,再忍忍,马上就好。”
樊雾很难受,齐染新把樊雾的头抬的更高。
樊雾的嘴被蹂躏的殷红,眼尾的艳色更深,手上温热黏腻的触感让齐染新很兴奋。
旁边的君寒看着这一幕虽然感觉不对,但还是没阻止,毕竟齐染新是医生。
等结束,齐染新淡定的摘下手套,一旁的樊雾剧烈的咳嗽。
君寒赶紧上来,因为忘带手帕,他直接拽着袖子为樊雾擦嘴,“没事吧,小雾。”
樊雾扯开君寒的手,用手擦了擦嘴,“没事,起来,我喘不过气了。”
齐染新看着两人的互动,心中有个猜测,嘴角勾起一抹笑。
“病人的喉部没有肿胀,应该不是外部原因引起的。”
樊雾已经不耐烦了,“你直接说,不要拐歪抹角的。”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可能是心理原因或者……”想到另一种原因,齐染新的瞳孔微微睁大,不会吧。
“或者什么?”
没有证据的齐染新不敢乱说,“没什么?”
“我的意思是可能是心理原因,要观察段时间看看。”
樊雾一听还要过段时间,直接怒了,冷笑一声,说,“看不出来,你就直说,你这庸医。”
“君寒,我们走。”说完樊雾就起身转身往外走。
被说庸医的齐染新丝毫不生气,虽然是猜测,但他敢笃定他们一定会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