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他是活腻了吗?
别最後柏萧鹤人没啥事,他司昀成此事的唯一受害者了。
韩晟和司昀虽然没说,但秦祉有感知,他们在观察自己的反应,柏萧鹤和她的那点事,估摸着他们多少都知道,因此这里最不能有动摇的人,只有她自己。
再度睁开时,秦祉眼里一片清明,只轻声吐出两个字:「备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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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第一次站在城楼之上见到策锋营,但上一次他们冲在前线,像一道坚不可摧的盾,将端寿护在身後,而眼下密密麻麻的兵马,是直面秦祉而来的。
「别来无恙啊柏将军。」城楼上幽幽传来一道颇为阴阳怪气的声音,司昀手握弓箭,垂眸看向来人,「早听闻沧州之战时策锋营的名声,可谓是虎狼之师,没想到如今倒是让我见识了。」
他和韩晟不同,没见过秦祉还是世子时的模样,哪怕是贾文勰都有过几面之缘,但他确确实实是在秦祉成为晋赭王之後,从都邑回晋赭的路中相遇,用四个包子就给收买走了的。
虽然也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但这些年都很少能看到秦祉情绪外露的时候,所以他猜不透她的想法,尤其眼下的对手,是柏萧鹤,他更猜不透,但这不妨碍他讨厌这个人。
什麽狗屁的兰干二郎。
「哈!你是何人?」策锋营下士兵喊话,「你还不配同我们将军对话,叫你们晋赭王出来!」
一句话,司昀怒火中烧:「老子不配?他柏萧鹤跟我们殿下共事的时候。。。。。。」
「司昀。」如同烈日的清泉,瞬间将理智拉了回来,司昀狠狠「哼」了一声,站到了秦祉身侧。
秦祉登上最高点,两只手搭在城墙随意支着,当初伤势不轻,修养一月便又投入数月的战火中,人显得清减消瘦了不少,但她没有看柏萧鹤,或者说,没有将任何人看在眼里,只淡淡地瞥了一眼叫阵的士兵,偏头低语了什麽。
下一刻,城楼之上传来高亢的喊声:「殿下现在有耐心,有什麽遗言就现在说!」
「你简直。。。。。。」
柏萧鹤一言不发,只冷眼睨他,那双黑眸好似目中无人,带着漠然与警告,那士兵一惊,瞬间噤声。
「其实我一直都想问,你说他到底是怎麽想的,为什麽明明喜欢殿下,却和霍修合作了?」管乔战马靠近浮生,低声问道,「哎,你不觉得奇怪吗?」
「你觉得,如果殿下成为梌州牧的话,会怎麽样?」
「会。。。。。。」管乔微微眯起眸,「那能做的事可就太多了,她如今是刺史,没有募兵权,唯有晋赭一郡属於他,也得是贾文勰忠心耿耿的情况,但如果是州牧可就不同了,以他的名望,梌州六郡若能收复,不容小觑啊。」
「嗯,霍修若活着,他们分庭抗礼,就像浪昭决心一统沧州一样,但如果梌州尽数被晋赭王收复,殿下有能力,掌实权,有野心,得民意,她若真走到。。。那样的位置,身後背负的是家国万民,为天下而谋,那个时候,你觉得爱,值得她不攻下沧州,成全霸业吗?」
管乔一时无言,半响才缓缓问:「那将军的意思?」
浮生隔空远眺,知道这话问的是什麽,管乔无非是想确定柏萧鹤想要的是什麽,如果不是皇权为何不能站队?
他抿了抿唇。
太难了。
晋赭王殿下和将军之间,可以联盟,可以合作,但始终不曾交心,若是换个人说不准早就投诚了,可偏偏是他,是亲眼撞见一心辅佐上任兰干相的将军因兵权猜忌被害死的柏萧鹤。
而那位将军,正是他的生母,曾号称「兰干第一将」的……
柏逢鸣。
第105章
苏醒「怎麽办呀,我们柏将军不理我了……
「张舒!张舒——!」
「张圣康!」
战马如疾风骤雨,忽地冲入晋赭王府,闻讯赶来的贾文勰一边吩咐琐事,一边匆匆进门,只见这二人甲胄皆是血迹斑斑,灰土蹭了一脸,经过一夜血战,疲惫自眉眼泄露t。<="<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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