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外面说着话,突然从房间里面传出了微弱的声音。宋谏看了一眼房间里面:“我先走了,她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又call我。”他一走,别墅里静悄悄。容昼将手里的烟熄灭,伸手拍了拍身上的烟尘。似乎觉得不妥。又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一件干净的t恤上。他看了看正躺在床上的姜尧尧,她紧紧地闭着眼睛,额头渗出了细小的汗珠。动作轻柔的坐在床侧。他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没想到他的手臂被她紧紧地抓住。很用力。片刻。他还未发出声音。他又感觉到手上的力道放松了。续而又听见姜尧尧的声音缓缓响起:“是你吗?”容昼应着:“是我。”停顿了几秒容昼好奇:“为什么知道是我?”姜尧尧的声音极小:“你的味道我闻见了。”“呵,你的鼻子还挺灵。”容昼打趣着,想要缓和一下气氛。没想到。下一秒姜尧尧转过了身体背对着他,身体微颤,豆大的泪珠子从她的眼眶不由分说地往下流。她的手紧紧地抓着被子,遮盖在自己的脸上。容昼并没有阻止她哭,而是侧躺在她的身侧,伸出了双臂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这一次是我不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姜尧尧抽泣着摇晃着头:“不是你的问题,他是恨我,小的时候便不让我好过,现在他也不放过我。”看她哭的撕心裂肺,容昼的心里十分难受,他皱着眉头伸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我们先吃一点粥好不好,听话。”姜尧尧能从他说话的声音里,感受到他的隐忍。想了想,容昼又有什么错?他本来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局外人。她不想将他强行的拽进他和周隼的瓜葛。甚至不想他为自己感到一丝担心。姜尧尧点点头:“好,我听你的话。”:可是我哥哥他是个疯子容昼亲自在家照顾姜尧尧。原本失落的她在他精心的照顾下身体和精神渐渐有了好转。姜尧尧脖颈处的伤口在慢慢愈合,她只要想到周隼对她做的事情,心里面就不由得感到恐惧。以前在周家的时候,就算周隼再怎么生气厌恶她,也从未对她做过这么亲密的举动。可是那天发生的事情,周隼看她的眼眸,她至今忘不了。那根本就是一种男性看待女性的眼神。根本就不是什么哥哥妹妹。姜尧尧能够想到自己脖颈处的面痕迹肯定也被容昼看到了,但是自从她回到容家之后,他一直没有开口问那天所发生的事情。周隼这么明目张胆的将她直接送到这里,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故意让人知道他已经回国的事情。并且。他在示威。用这种方式告诫。姜尧尧有很多的话想要告诉容昼,可是每一次话到了嘴边,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害怕他会误会她和周隼的关系。从小到大,周隼在她的心里面一直都是哥哥的角色。即使周隼并不喜欢她这个妹妹。终于,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下生活了两天,姜尧尧再也坚持不下去。她的精神已经好了许多。下了床穿上了拖鞋。这会儿不知道容昼去了哪里,房间里面并没有他的身影。但是姜尧尧敢肯定他在家里。她下楼去寻找他。直到她扭开了一楼的书房门把手,一眼便看见了容昼正靠在窗户上手指夹着一根点燃的烟。他的身影在烟雾中若隐若现。听到了门把手的声响,容昼便将头扭了过来,他快速将手里的烟熄灭。“你怎么起来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容昼的声音略显疲惫,她回来以后这个男人一直在照顾她也没怎么休息。这一点令她心生愧疚。姜尧尧没有立刻开口,只是迈着脚步靠近。两人的距离只差一点的时候,她突然伸开了双臂紧紧地带了他的腰,脑袋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胸口处。这一抱让容昼略感惊诧,他的双臂先是因为她的举动微微扬起,随后顺势抱住了她的肩。“哈,你这是怎么了?”姜尧尧摇摇头,停顿了十几秒后:“你为什么不问我?”“问你什么?”“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容昼不解:“什么意思?”“我知道你看见了我脖子上的痕迹。”姜尧尧主动将自己内心深处的伤口敞开:“容昼,我们离婚吧,我不想给你惹麻烦。”没想到姜尧尧会说出这句话,容昼手微微一颤,他承认:“我确实看见了,但是这并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