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听见从楼底下传来上楼的脚步声。“踏……踏……”这人的脚步声每踏上一层,姜尧尧的心就跟随着颤抖了一下。她看了看放在床头上的,伸手便将插头扯了下来,拿起了灯座底部便站到了门口处。她想着只要这人扭开门把手,她便用这灯砸伤这人的头,趁机溜出去。可是,这人的脚步声只到了这栋楼的二层便止住了。随着脚步声消失,姜尧尧心死了。再一次失落的瘫坐在地上,姜尧尧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懈,控制不住失声哭起来。究竟是何人要这么对待她。将她强行带到这个地方,折磨。直到哭累了,她的耳边突然又听到了从楼下传来的脚步声。不同于之前,这一次她很清晰的能够听到脚步声从下至上。只是,每一步似乎都经历了千万秒的等待,脚步声每踏上一层,姜尧尧的心就紧张了千万分。她赶紧拿起了被丢在一边的灯座。心里面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只要这个人能进屋,她能砸中就有逃出去的可能。屏住了呼吸。她的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果然如她所料。这个男人的脚步声一直向上踩踏,一直到了房间外面停顿住了。他的脚步一直在外面徘徊。姜尧尧则在里面忐忑不安。握着底座的手渗透出汗珠,她紧张万分。心里面期待着外面的男人快点进门。两人一直在无形的僵持。直到——门把手微微拧动。姜尧尧全身的力气全部集中在了灯座处,只要他脚踏进来……果然。他的脚一踏进门,姜尧尧紧闭双眼不由分说的便将手中的物品重重地朝着男人的头砸去。“呵,这么几年没见,人这么瘦力气倒不小。”:哥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让姜尧尧的手微微一颤。她手里已经举到半空中的灯座停顿住。下一秒男人的手往墙壁按了一下,只听见耳边传来了‘啪’地一声,房间里面的灯立刻亮起。随即入眼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容。只是这张脸已经脱离稚气,取而代之的是成熟与一丝疲惫。“哥……哥?”姜尧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真的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分别了几年的哥哥周隼。她的脑海里不禁回忆那些年一同生活的日子,就算周隼再不喜欢她厌恶她,可是两个人也一同长大。自从周家没了以后,周隼已经消失了太久太久。她真的不敢相信,她竟然会在这里见到他。可——姜尧尧意识到如果周隼想要见她为何不打个电话或者直接到容,偏偏用这种非常极端的方式。在想到这个男人从年少时便对自己有一种深深的恨意,姜尧尧的心不由自主地开始剧烈跳动着。“哥……哥。”言语间充满了肯定与惊慌。“呵呵。”周隼倒是不慌不忙,他的眼眸看了一眼姜尧尧停顿在半空中的手。他伸手便将她的手拍下,将手里的灯座拿过重重地扔到了地板上。碰撞发出的响声吓得姜尧尧忍不住尖叫:“哥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还记得我呀。”周隼抓起了她的手腕,重重地拖拉到床边伸手便将她推倒在床上。“我找过你,但是找不到你。”姜尧尧辩解,“这几年我一直去过我们以前住的房子,可是每一次都没有哥哥的任何消息。”周隼的冷眸凝视着她,嘴上毫不客气:“怎么,你嫌我家破人亡还不够惨,还想要看什么?”姜尧尧打算从床上直起身却又被周隼一把推倒,他的笑阴测测的令人浑身不舒服。“怎么,听说现在成了容家太太了?”“哥哥,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和那个女人一样不知廉耻,你们都不是什么好货色。”周隼恶言恶语。他口中的‘那个女人’是指小姨。他的眸光落到了姜尧尧脖颈处的一处红痕“你和他睡过了?”不知是不是姜尧尧产生了幻觉,先前周隼对她恶语相加的时候,从那些语气中只能感受到他的厌恶,可此刻他的眼神里分明带着一丝嫉妒。“我早就知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周隼突然间俯视身体压在了姜尧尧的身上。突然间发生的一切她惊恐万分,似乎又回到了几年前。他曾经也这么对过他。姜尧尧还记得那是一个狂风暴雨的日子。周隼淋着雨回家。家里面的保姆都已经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