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脸靠近,熟悉的气息在唇齿间蔓延……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又凶又急。乌黑的发丝缠绕在他的指尖,她涂抹着樱桃味道的唇膏融化于温热之中。姜尧尧从一开始的挣扎到乖巧顺从。他们是夫妻。……蓦然。空中闪过一道闪亮,伴随着巨响的雷声,她被吓得身子微微一僵,双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他的肩头。瞬的,他尝到她颤抖着的呜咽。咸的。他松开她,将她的脸捧在手中,原本清瘦的脸被挤得胖嘟嘟,凶她:“别哭了,再哭我来真的了!”:酒好喝吗?姜尧尧没打算理他,而是将脑袋侧往一边低着头。她的身体僵硬的,机械的微微侧坐着。胸腔里翻涌着难受的情绪,肩膀紧绷又轻颤。容昼出国的这两年里,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一个人坚强的面对却很少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回来以后,她变得愈加爱哭了。其实,她很讨厌这样的自己。这一刻,姜尧尧的脑袋混沌的不行。想了想,她咬了咬唇将眼泪强行收了回去。见到她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容昼刚才还压抑的情绪瞬间一扫:“不哭了好不好?”姜尧尧:“我没有哭。”“没有吗?”容昼的目光落在了她带着泪痕的脸颊。姜尧尧嘴硬:“嗯,我想回家了。”容昼并未再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皱了下眉,他坐直了身体重新启动车子。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盘上,他边踩油门边打量了她一眼。“我刚才生气是真的,那是因为……”话到一半顿住了,片刻又听容昼轻笑:“算了,先回家。”话音刚落,他便猛踩了一脚油门,瞬间车子便飞驰朝着前方驶去。一路上因为刚才的争吵,车内的气氛特别紧张。两人谁都没有开口。或许是因为他刚才说的话,姜尧尧只觉得内心慌乱无比,一路上头都僵硬地望着车窗之外。车子到了别墅门口,刚停稳。姜尧尧便推开车门,下了车。她没有等着容昼一起走,而是先行一步。而落单的容昼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车外那道瘦小的身影,眸光深邃。识别开别墅门的指纹解锁,姜尧尧径直走向冰箱。里面摆放了前几日从超市采购回来的东西。姜尧尧并没有多想,从冰箱里面拿了几罐啤酒之后便赶紧上楼。每次不开心的时候,她总喜欢和司小洛来几口。可惜,这会儿没办法聚在一起。只能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发泄不开心。当然,这一切不能让容昼发现。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姜尧尧就想好了,必须趁着容昼还没有进到别墅的时候就要将啤酒拿上楼。所以,她一下车就跑得飞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迅速的将门关了起来。顺便,落了锁。她拿出手机,飞快的在屏幕上按了一条信息:【我睡觉了。】只要他今晚不过来找她。喝酒的事情就不会曝光。容昼回:【好。】看完信息后,姜尧尧将手机很随意的扔在了床上,看到摆在小矮桌上的啤酒,她忍不住舔了舔舌头。姜尧尧将啤酒盖打开,盘膝随意地坐在了地上背靠在床板。她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容昼。那会她父母车祸去世。一个人无依无靠。她唯一的小姨,姜米雪刚带着年幼的她嫁进了周家。周隼成了她名义上的哥哥。上学的时候容昼和周隼的关系甚好,有一次因为她没有带钥匙进不去家门,刚好周家的人都不在家,保姆也出门置办物品。她没有办法,只得打电话求助周隼。周隼向来不喜欢她,那次却是破天荒的同意了。他让姜尧尧来学校篮球场找他。可是,姜尧尧到了球场以后周隼对待她就像一个敌人。甚至,好几次当着很多人的面故意将球扔到她的面前。差点砸到她。看到姜尧尧躲球狼狈的样子,周隼似乎心情非常愉快。直到,周隼在一次将球故意扔往她的方向时,容昼在这个时候越过来将球拦下。当时,这所学校是在京市里是最出名的贵族学校,到这里来上学的人非富即贵。而容昼更是这群富二代里面数一数二的优秀生尖子生。唯一有些格格不入的便是他清冷的性子。似乎所有的热闹都与他无关。他甚至极少笑。没有人能够真正的看透他的内心深处到底在想什么。容昼却是经常从周隼的口里听到“姜尧尧”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