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越动,蒋观俞的心跳便越响,“咚咚咚”地像是要直接从身体里跳出来似的,怎么也静不下来。
蒋观俞认输般地睁开了眼睛,一低头就看到了姚绪的脸。
他鼻子不通气,所以只能仰着头,用嘴巴小口小口的呼吸。
蒋观俞只要稍微弯下腰,便可以亲到他有些发干的唇。
他这么想,便也就这么做了。
其实和梦里的比起来,还是不一样的。
但却是可以料想的柔软,清甜,又因为发烧而带着有些灼烫的热气,熏得蒋观俞的脑袋都开始发晕。
他只顺着本心,愈发用力地去含姚绪的唇,又学着梦里的样子,探进去追逐着他一块儿纠缠。
姚绪还在睡着,却也知道顺从地张嘴,无意识地发出轻微的呢喃,像是在回应一般。
这无疑让蒋观俞更加兴奋,等到他气喘吁吁地放开姚绪的时候,已经又重新变成了先前的样子。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哪有再忍回去的道理。
他一面低头亲怀里的姚绪,一面就将手伸了过去。
……
最后的最后,蒋观俞躺在床上,无声地望着依旧熟睡的姚绪。
他突然就恨起这房间的小了,连通风都很差,什么味道都散不出去。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拿纸巾,脑子里想的却是,回头还是要换个大的房子。
他们需要一个大点的卧室,一张大点的床,但姚绪还是要像现在这样,乖乖地躺在自己怀里,哪里也不许去。
蒋观俞甚至还没来得及向另一位当事人诉说自己的心意,还没有全然抛开过去的恩恩怨怨,却已经在开始想他们的未来。
只有两个人的未来。
蒋观俞帮姚绪的身上擦干净,便又再次挤上了床,然后将姚绪搂进了怀里,心说,这回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可姚绪在让他生气的地方,从不让他失望。
这大概是蒋观俞住进来之后睡得最糟糕的一晚。
姚绪一直在做梦,总是在说些混乱的根本听不懂意思的梦话,还在他身边动来动去,非要从他怀里挣出来,搅得他不得安宁。
所以,当姚绪终于睁开眼睛的时候,蒋观俞的怨气已经很大了。
他故意板着一张脸问他,你从前也是像这样爬人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