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涯起身将风瑶的脑袋抱在怀里,目光扫向绛凌与星露,“过去的总该过去不是。”
——
玄剑宗,禁地深处。
血屠庞大的身躯坐在一张粗糙的石椅上,脚下踩着一具早已失去生机的尸体——那是另一个被敏华带来的玄剑宗低阶弟子。
浓郁的血腥气在石室内弥漫。
他闭着眼,周身涌动着暗红色的血光,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他在消化刚刚攫取的生命精华。
忽然,他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腰间玉牌闪烁荧光,血屠扯动嘴角露出一口森然白牙。
他原本的计划,是等玄剑宗这边的“果实”再成熟一些,然后亲自去寻觅那个极阴之体。
但现在,这极阴之体的气息近在咫尺,犹如送上门的肥肉,反而引起了他更大的兴趣。
“有意思。”血屠舔了舔嘴唇,眼中血色翻涌。
他当即起身,看了眼脚边生机干涸的尸体,又瞥向密室角落阴影里,那几个身体蜷缩着眼神空洞,小腹微微隆起的“容器”,狞笑一声。
“加快『喂养』速度。”他对阴影中一道模糊的身影命令道。
阴影中的身影微微躬身,无声领命。
血屠大步走出密室,沉重的脚步声在幽深的通道中回荡,带着迫不及待的残忍与贪婪。
……
万里高空,飞梭内室。
“小姐,这人太不识抬举了,他竟敢……”
玉枚伸手打断了侍女替自己抱不平的嗔怒,“让我一个人静静,你先出去吧。”
“小姐……”侍女见小姐面色决绝,只得将未尽的话咽了下去,轻叹着退出了内室。
玉枚恍惚地注视着不远处刻在墙上的阵法,心中酸胀。
千年的等待此刻化为泡影,过去的记忆不断在脑海回闪。那道身影、那份深情,如今成了刺向她内心柔软的钢针。
泪水无声落下,宣泄着此刻内心的不满与不甘。他凭什么忘了自己!他凭什么!
为什么,一个小小的花语楼探子都能依偎在他怀里,身为他明媒正娶的妻子的我为什么我不行!
妒火升腾,撩拨着她的理智。
玉枚擦了下脸上的泪痕,起身走到铜镜前,看着为了保持面容而变得娇小的躯体和银白的头发。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角落的柜子里翻找出一个小玉瓶。
“明日,我一定会让你记起我。”她暗暗发誓,眼中浮现一抹坚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