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瞥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子,仿佛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即将完成的丑陋工具。
随即转身大步离去,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禁地走廊中回荡,渐行渐远。
石室内,重归死寂。只有女子偶尔一下微弱的抽搐,证明着生命尚未彻底离开这具饱受摧残的躯壳。
而在她空洞的眼底最深处,一点混杂着无尽怨恨与某种非人冰冷的极细幽光,如风中残烛般,顽强地闪烁了一下又迅速隐没。
——
绛凌屋内,此刻她正闭着眼依偎在李涯怀里,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
李涯微微睁开眼,身下传来的麻木,让他有些疲累的叹了口气。而这细微的动作,却将怀里的璧人给惊醒。
“怎么了?”她低沉微哑的声音在他胸膛中响起,带着刚醒的慵懒,唇似若无意地吻过他的凸起。
“没事,”迟疑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就是有些疲累。”
绛凌耳根一热,随即想到昨夜最后那些大胆的姿势和失控的呻吟,以及那几乎不知餍足地骑在他身上起伏颠簸拼命索取,直到他筋疲力尽都还在疯狂拥吻。
此刻回想起来,她羞赧得几乎想彻底融进他的怀里。
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李涯低笑了一声,附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我去打水,你……收拾一下。”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裸露在锦被外布满吻痕的肩头。
绛凌的脸更红了,点了点头。
刚掀开锦被,李涯便顿感腰间一阵酸软,只能强撑着下床。绛凌看着他那扶着腰走路的模样,既好笑又心疼。
坐起身子,随着锦被滑落,一对莹润白皙的丰软在空中颤动了下。
她从手腕上的储物环中取了枚温元丹和敛精丹,翻身下床,将那有着丰腴曲线的滑嫩躯体,就这般俏生生毫无保留的立在李涯身前。
她将两枚丹药含在口中,用精纯温和的灵气将其化为药液,随即印上李涯的唇。药液尽数度入李涯口中,顺便继续回味昨晚并未尽兴地激吻。
清苦的药液被她不断搅弄着,混合着两人的津液带着丝丝凉意,一入喉,又似火辣辣般侵入胃中。
很快,他发现腰间酸软的感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自四肢百骸皆充满了气力。
感知到身下小腹传来的灼人热度,她赶忙将李涯给推开。
“绛凌姐,你可不能管杀不管埋啊。”看着她舌尖正舔舐着唇角,李涯心中微动。
绛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清脆的嗓音里还带着几分昨夜欢愉后的慵懒,“你不会去找她们给你解决?”
李涯笑容一滞,当即佯装恼怒,“这可是你说的。”
她心中一惊,生怕李涯生气急忙拉住他,“我刚才说的非是真心话!”
李涯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角度,转过身将她横抱在怀里,“我也没说,我是真生气。”
他嘿嘿一笑,在她额角落下一枚轻吻。
“好你个李涯,竟学会调戏我了!”她眼中闪烁着柔情,笑意盈盈,“看来是昨晚索取得不够多,我命令你今晚还要来我房间看我怎么教训你!”
“是,绛凌姐!”他笑着答应,不过却将她轻轻抱回床上。
“你在继续睡会,”他将刚才玩闹时绛凌散落至额前的碎发拢向耳后,柔声道:“待会早饭好了,我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