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呆滞戚然看在眼里,又靠近些,鼻尖几乎紧挨着伊内斯的鼻尖。
戚然看他大气不敢喘一个的样子,说:“难道你不想活着离开这里,对了,忘了告诉你,上面可都是吸血鬼,非常多,就算你有能力逃出去,也没有能力活着离开。”
伊内斯咬咬牙,哽咽着回答:“我想!我想活下去,我也想出去。”
“那考虑的如何?”
“你没有其他要求吗?”伊内斯快被戚然的挑逗逼疯了。
怎么会有血族这么直白的和一个人说这种话啊!
他活了二十一年就没有遇到过!
戚然咬住他吸血。
短短几秒内,伊内斯从挣扎,绝望,到妥协,成了屈服。
戚然微微眯着眼,享受着。
忽然,眼前爆发出刺目的鲜红警报。
【警告!男主受生命线过低,请宿主停止伤害行为!】
戚然猛地推开怀里的人,目光愣住。
【宿主,你还好吗?】
系小心翼翼问。
戚然看着晕倒的人,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眼神渐渐恢复过来。
“我刚才怎么了?”
【男主受的血有吸引血族的作用,你被反向迷惑了。这是天赋压制,也是天道给予男主的一部分特权,让他们拥有着独一无二的血液。】
戚然还是血族(07)
伊内斯醒来时,身体没有那么难受。
他记得自己晕倒了。
想起被咬的脖子,伊内斯摸了摸,没有伤口,就连脚上被铁链勒出的伤口也没了。
他听说血族的唾液有治愈的能力,难道是那个血族给他舔好的。
伊内斯心里瑟瑟的,说不出的滋味。
他确实痛恨血族,但戚然既然帮助了他,他也会兑现承诺。
不就是和血族谈个恋爱,有什么大不了的。
也许
他想,只要等到然不喜欢自己了,不就自由了。
血族那么喜欢他的血,大概不会杀他的吧。
这一夜,伊内斯想了很多。
后半夜的酒馆里没有先前那么喧嚣,索里亲自出门去迎接客人。
阿尼尔见这阵仗,小声问身旁的米拉,“谁要来?”
米拉还是一成不变的冷脸,但阿尼尔却觉得米拉很紧张,只听到她说,“是白先生。”
“就是那位?”
“嗯。”米拉点头。
这时索里已经进来,他热情招呼阿尼尔调制一杯新品,又吩咐米拉去储藏室挑个健康的血包送到包厢去。
两位客人上了楼。
传说中的白先生戴着山羊面具,他身边的女士头戴着遮住全脸的黑色蕾丝,就算周围的客人想一探究竟,也什么都看不到。
阿尼尔送酒下来,和戚然说起包厢的事。
“然,他们居然在互相吸血!”
阿尼尔简直看呆了眼。
戚然送走一桌客人回来,递给阿尼尔其他客人需要的单子,“别好奇了,快调酒,18号桌的客人可是等候很久。”
“好吧好吧。”阿尼尔收起了好奇心,转身投入忙碌中。
包间里,索里将这个月的入账和新的情报汇报给白,见白和他妻子忙得火热,决定出去透透气,把米拉留下服侍客人使用血包。
楼下没了米拉,压力全在阿尼尔身上。
好在他这几天都有刻苦学习,完全能应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