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那三名黑衣人被顾桎逼得节节败退,又被羲禾的藤蔓牢笼限制了活动空间,处境越来越艰难。
为首那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漆黑的珠子,狠狠捏碎。
一股浓郁的黑雾从碎裂的珠子中涌出,瞬间扩散开来,将整个营地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黑雾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嘶鸣声,彷佛有无数冤魂在其中嚎叫,让人头皮发麻。
“噬魂雾!”龟元通脸色大变,厉声喝道,“大家后退!这雾气有毒!”
人群一阵骚动,纷纷向后撤退。
但顾桎没有退。
他的声音从黑雾中传出,平静而清晰:
“羲禾,封住所有出口。”
“好。”羲禾的声音同样平静。
她手中的金色长鞭猛地一抖,藤蔓牢笼上绽放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将那些黑雾牢牢封锁在牢笼内部,不让一丝一毫泄露出去。
紧接着,黑雾中传来一声闷哼,然后是兵器落地的声音。
黑雾渐渐散去。
众人定睛看去,只见顾桎站在场地中央,赤霄剑的剑尖抵在为首那黑衣人的咽喉上。
另外两名黑衣人一个倒在血泊中,一个被藤蔓缠成了粽子,动弹不得。
为首那黑衣人跪在地上,黑巾已经被挑落,露出一张苍白而狰狞的脸。他死死地盯着顾桎,目光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说,谁派你来的?”顾桎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黑衣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带血的牙齿:
“你以为赢了?哈哈哈……你赢不了的……他们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里的……”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疯狂起来,体内的灵力开始急剧膨胀——他要自爆!
“不好!他要自爆!”虎千斤失声喊道。
但就在这一瞬间,数道翠绿色的藤蔓从地面暴射而出,瞬间刺穿了黑衣人的四肢关节,将他的经脉全部封锁。
他体内的灵力像是被掐断了源头一般,迅速平息了下去。
黑衣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失去知觉的四肢,然后缓缓转过头,看向不远处那个手持金色长鞭的绿裙女子。
顾桎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黑衣人,声音依然平静:
“现在,你可以说了。”
黑衣人瘫软在地,四肢被藤蔓刺穿的剧痛让他浑身痉挛,但他依然咬紧牙关,目光怨毒地盯着顾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休想从我嘴里……撬出半个字……”
顾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漠。
他没有生气,没有威胁,甚至没有再多问一句。
他只是缓缓蹲下身,从袖中取出一根三寸长短、细如发丝的银针。
那根银针通体泛着一种幽冷的寒光,针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纹路,在月光下流转着诡异的光泽。
黑衣人看到那根银针,瞳孔猛地一缩,声音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想干什么?”
顾桎没有回答。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彷佛在做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
他将银针捻在指尖,另一只手按住黑衣人的头顶,找准了某个穴位,然后将银针缓缓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