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少爷小姐!”有家丁头目大吼一声,挥舞着棍棒率先冲上来。
陆铮身形鬼魅般一闪,避开棍棒,手刀劈在一名家丁的颈侧,那人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
陈锋则更简单粗暴,刀鞘在他手中彷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一声闷哼和倒地声。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锦衣卫两大高手,对付这群连正规军都算不上的地痞家丁,简直如同虎入羊群。
不到片刻功夫,岸边的打手们已东倒西歪,躺了一地,呻吟声不断。
赵虎见势不对,吓得脸色惨白,腿肚子直转筋,转身就想跑。
却被陆铮一个箭步上前,单手掐住了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大……大爷饶命!小的……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赵虎吓得涕泪横流。
“闭嘴。”陆铮冷冷打断他,“再嚎,舌头就别要了。”
赵虎立刻噤若寒蝉,只剩下牙齿打颤的声音。
另一边,赵莺还想尖叫着往外跑,却被陈锋一脚绊倒。
随即用刀鞘在她背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疼得她嗷嗷直叫,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了。
陆铮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人,最后目光落在赵虎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声音冰冷如铁:
“若再敢生事,下次折断的,就不止是手脚了。”
说完,他和陈锋对视一眼,身形一晃,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深处。
只留下一地哀嚎的打手,以及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赵家兄妹。
更深露重,平远镇本该是万家灯火渐熄的时辰。
位于镇东头的赵府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却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恐慌。
赵家兄妹是被几名家丁用门板抬回来的。
赵莺哭得嗓子嘶哑,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念叨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赵虎则是一脸死灰,脖子上青紫的指痕触目惊心,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赵母王氏一见到儿女这副模样,那哭声简直能掀翻房顶:
“我的儿啊!这是遭了什么罪啊!是哪个天杀的敢下这样的毒手!老天爷不开眼啊!”
赵父赵富,平日里在镇上呼风唤雨,此刻也是面色铁青,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强压着怒火,一把拽住刚从外面包扎好伤口、鼻青脸肿的管家,低吼道:
“老刘!到底怎么回事?!到底惹了什么煞星?!”
管家老刘是赵家的老人,跟着赵富几十年,此刻也是吓得魂不附体。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把下午在湖边的遭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老爷,那两个护卫,简直不是人!
动作快得看不清,几下就把咱们的人放倒了。”
赵富听得心惊肉跳,正要再问,老刘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更加惨白,颤声补充道:
“还……还有,属下挨打的时候,隐约看见,其中一个黑脸护卫的腰间,挂着一块牌子……那牌子……好像是……是刻着飞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