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黑甲士兵的刀锋已然逼近了众皇亲国戚的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高台之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如雷鸣般的马蹄声!
“哒哒哒——!”
只见太子一身猎装染血,骑着马,如同一尊浴血的战神,单枪匹马冲到了高台之下!
他勒住缰绳,马匹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嘶鸣。
太子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全然不见平日里的儒雅与优柔,目光如电,直射逍遥王,朗声长喝:
“逆贼逍遥王!休要伤我父皇与满朝文武!孤王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这一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在场所有人耳膜发懵。
逍遥王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疑,看向太子身后:
“你没死!那顾桎呢?”
太子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神态间竟带着几分嘲讽:
“皇叔祖还在惦记顾桎?
您那‘天罗地网’,怕是连只兔子都没困住吧?”
他抬手擦去嘴角一丝并不存在的血迹,语气轻蔑:
“皇叔,您这刺杀手段也太过一般。那几个刺客,不仅箭术稀烂,连演戏都演不像。
若不是为了将计就计,引蛇出洞,就凭那几个脓包,能伤得了顾桎分毫?”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什么?将计就计?”
“那顾侯……”
逍遥王脸色瞬间铁青,手中的长剑微微颤抖:
“你说什么?顾桎没死?”
“死?”
太子嗤笑一声,眼中满是戏谑:
“皇叔祖,您用兵之道,真是退步了。
落鹰谷那点伏兵,连给顾桎塞牙缝都不够。
他嫌那些刺客太弱,打得不尽兴,特意让我先回来。
免得您一个人在这高台上唱独角戏唱得太寂寞。”
“你胡说!”
逍遥王怒吼,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死死盯着太子,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破绽。
“贺连山将军的先锋军呢?难道也失败了?”
太子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胜券在握的从容:
“贺连山?您是指那个收贿赂,跟您称兄道弟的贺将军?”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冰冷:
“皇叔,您是不是忘了查查,贺连山驻扎的北境大营,粮草是谁在督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