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涂法师营帐内。
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危机的羲禾,心绪还未平复。
神魂被强行拉扯的剧痛感仍在隐隐发作。
乌涂法师盘坐在不远处,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令人作呕的血色薄雾。
正竭力消化着刚刚吸收的两名士兵精元,试图压制伤势,恢复些许法力。
他那双时不时扫过来的眸子里,充满了怨毒、惊疑,以及更加强烈的贪婪。
显然,方才的“真龙之气”反噬非但没让他死心,反而让他对羲禾的“秘密”更加垂涎三尺。
“该死……必须想办法……”
羲禾心中焦急万分。
那神秘的金光和龙吟救了她的命,但她完全无法掌控,也不知何时会再现。
乌涂虽然重伤,可一旦他稍稍恢复,或者等不及了直接下杀手,自己就再无机会。
贺连山那边的杀意也悬而未决。怎么办?
难道真要坐以待毙?
就在她心乱如麻、几乎要绝望之际。
一个微弱却极其清晰的意念,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直接在她脑海深处响起:
“主人!主人!你能听到我吗?我是白糖!我找到你了!”
这意念带着熟悉的、属于白糖的急切和担忧,瞬间让羲禾几乎停滞的心脏重新激烈跳动起来!
是白糖!
它找来了!
“白糖!是你?!”
羲禾强压住激动,立刻尝试在脑海中回应。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外面情况怎么样?桎哥哥他怎么样了?他伤得重不重?”
她最关心的,还是顾桎的安危。
脑海中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有些茫然,但很快又响起,带着笃定:
“我闻着主人的味道找来的!
我不知道具体,但我在军营里听那些穿甲的人偷偷说。
他伤得很重,一直在睡觉。
不过有那个说话好听的两脚兽在救他,他很厉害,问题应该不大!”
羲禾闻言,心中一紧一松。
紧的是顾桎果然伤重未醒,松的是有张二一在全力救治,至少暂时稳住。
白糖的“听说”虽然模糊,但结合她对张二一医术的信任,让她稍微松了口气。
现在,必须尽快脱身回去!
“白糖,听着,我现在被一种很邪恶的锁链困住了,动不了。
帐篷里有个很坏很坏的妖人,就是他打伤了桎哥哥,抓住了我。
他刚刚还想害我,现在受伤了在疗伤,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好。”
羲禾快速用意念交代情况:
“你不能直接进来,他很厉害。
而且这帐篷和他身上都有邪术,你会被他抓住的!”
“吱!那怎么办?我要救主人出去!”
白糖的意念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焦急和愤怒。
甚至能隐约“听”到它在帐篷外某个角落焦躁刨地的细微声响。
“别急,白糖,我需要你帮忙,但不是直接冲进来。”
羲禾强迫自己冷静,一个计划迅速在脑海中成型。
“你能听懂其他动物的话,也能和它们交流,对吗?”
“嗯!能!老鼠、虫子、小鸟、还有附近的沙狐、蛇……我都能和它们说话!
它们一开始有点怕我,但我给它们好吃的,它们就愿意帮我了!”
白糖的意念传来,带着点小骄傲,随即又急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