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红枣和栗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瘫倒在地。
陆铮强忍悲痛和暴怒,冲到顾桎身边,探了探鼻息,发现虽然微弱但还有气息。
稍稍松了口气,但心中的怒火和杀意已然滔天。
他猛地抬头,看向远处贺连山的帅旗和高台方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侯爷重伤昏迷,夫人被妖人所擒……此仇不共戴天!”
他嘶声低吼,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赵刃,收拢部队,依托营寨,全力防御!绝不能再有失!
夜枭,那妖人营帐的所有细节迅速调来!
所有人,准备死战!
待侯爷醒来,便是我们踏平敌营,抢回夫人,诛杀妖人之时!”
战场上,因为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变故,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无论是镇北军还是叛军,都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和恐惧中。
贺连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他没想到乌涂法师竟有如此手段。
更没想到顾桎身边那女子竟是如此“神异”。
但随即,他看到了顾桎重伤昏迷被抢回营。
敌军似乎因为主帅重伤、主母被擒而士气大挫,顿时狂喜涌上心头。
“哈哈哈!顾桎小儿已废!妖女已被法师所擒!
天助我也!儿郎们,随我杀!
踏平敌营,就在今日!”
贺连山拔出佩剑,声嘶力竭地大吼,试图趁势发动总攻。
然而,他麾下的士卒,不少人还沉浸在刚才藤蔓狂舞、鬼蟒横空、绿光治伤的震撼和恐惧中。
对乌涂法师的“法术”也充满了敬畏和不安,冲锋的势头远不如之前猛烈。
而镇北军这边,虽然主帅重伤、主母被擒,悲痛欲绝。
但陆铮、赵刃等将领迅速稳住了阵脚,加上营寨坚固,哀兵之势反而激发了一股悲壮的战斗力,死死顶住了叛军的进攻。
一场混战再次展开,但双方的士气、目标,已经与开战之初截然不同。
乌涂法师营帐内。
羲禾被黑色锁链重重摔在地上,锁链依旧紧紧缠绕着她,不断侵蚀着她的灵力,让她虚弱无力。
她挣扎着抬起头,看到乌涂法师那张布满贪婪和狂喜的枯槁面容。
“啧啧啧……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乌涂法师绕着羲禾走了一圈,如同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眼中充满了痴迷和占有欲。
“如此精纯的木灵之气,如此磅礴的生命本源。
还有这化形的躯体……
完美!太完美了!
哈哈哈!
吞了你,老夫的‘玄阴夺魄功’必能突破瓶颈,延寿千载,大道可期!”
他伸出枯瘦的手,想去触摸羲禾的脸颊。
“别碰我!”
羲禾猛地别过头,虽然虚弱,但眼神冰冷如霜,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仇恨。
“哼,阶下之囚,还敢放肆?”
乌涂法师不以为意,反而更加兴奋。
“性子还挺烈。
很好,越是如此,炼化起来才越有味道。
待老夫先恢复一下元气,再好好炮制你。
将你的灵体本源,一丝一毫,全都抽取出来,化为老夫长生路上的资粮!
哈哈哈!”